他此時都不敢進實驗室,甚至離實驗室的門遠遠的。
他站起身,雖然是嚇得不輕,但在芙蕖面前還是維持著一貫良好的修養。
他用手指了指實驗室透明的玻璃窗子。
“里面又開始有響動了,您快過來看看。”
芙蕖只好走過去看個究竟。
確實是好生奇怪,剛才傅宴一直和她呆在外面,莫非這里還有其他的怨靈?
傅銳這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傅銳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把玻璃窗修得很高,導致芙蕖即使穿了高根鞋,還得伸長了脖子往里看。
“怎么樣?能把怨靈驅散嗎?”
芙蕖表情嚴肅。
“我們道師雖然能通靈,但畢竟也還是人,沒有那么神通廣大。”
“而且你這房間里可不止一個怨靈,事情很棘手,需要時間布陣、設陷阱。”
傅銳頓悟。
“白小姐,我們是相信你的本事的,你放心,報酬這方面絕對會、讓你滿意。”
“嗯。”
“我還需要多點時間準備符紙、道具,還請傅先生多寬限我幾天,這幾天最好也少踏進這個房間,絕了怨靈的陽氣。”
芙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她才不會傻乎乎進入這個詭異的房間,雖然她好奇,也迫不及待想查明真相,但畢竟小命要緊。
光線不好的密閉房間內陰風呼嘯,頗為駭人,她要進去了是有多想不開?
傅銳笑得溫和又儒雅。
“那行,就拜托白小姐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
他又扭頭對張默道:“張助理,替我送送白小姐。”
送走芙蕖后,張默折返回到傅銳身邊,小心翼翼地開口。
“傅先生,您覺得這位白小姐信得過嗎?她說有好幾個怨靈,我倒覺得有幾分真,不像是在騙人。”
傅銳手指插進頭發里,皮笑肉不笑。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我們試一試又不會損失什么。”
張默了然,同樣笑得陰測測。
是啊!他們確實不會損失什么,白小姐有沒有那個命拿到他們的錢都是個未知數。
誰讓她離他們的秘密如此近呢!目前為止,知道那個秘密的人全都死了……
有些時候啊!這就是人的命數,怪不得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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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回到了宿舍。
拉開旗袍的側拉鏈,正準備換上睡衣。
抬眼便看到了一扇巨大的落地境,里面印著一個明眸皓齒的女子,身材高挑,曲線完美。
開叉到小腿的旗袍,既端莊又嫵媚,很有民國風情。
芙蕖沉醉于自己的美貌,湊近了些,對著鏡子擺了幾個pose.
突然,她又感覺周身一涼。
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
芙蕖皺了皺秀眉,喚出兩個字。
“傅宴。”
對方過了幾秒才惡狠狠開口。
“你怎么換衣服不關門?”
芙蕖看著虛掩著的門,挑挑眉。
“你擅進我的住所,你還有理了?”
“如果你要是人的話,已經犯了跟蹤罪和和非法潛入他人住宅罪,鑒于你不是人,我不和你計較。”
雖然傅宴是人們口中不潔的東西,但很奇怪,芙蕖并不是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