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忠義義憤填膺。
芙蕖點點頭,表明自己了解了情況。
那名女子也緊接著講述她與傅銳的過節。
“我叫林萍,和傅銳認識,是他的前女友。”
她沉默了片刻,繼續道。
“后來我發現和傅銳實在是合不來,便選擇了分手,之后也有了新的男朋友,本以為一切都過去了。”
“傅銳卻固執己見,偏要認為我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劈腿,當時說要讓我付出代價,我也沒放在心上。”
芙蕖:“……”
這個傅銳怕不是有那個大冰,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的,結果做的都不是人事。
她試探著詢問。
“我覺得,傅銳有沒有可能罹患精神病?”
不然他這樣的社會渣滓,就只配在監獄里,或者是地獄。
傅宴撇撇嘴。
“怎么?你還想查清楚后給他減刑?監獄里個個都是人才,臥虎藏龍,到時候只怕出個匯演他都沒有才藝上。”
“所以,他還是乖乖的在地獄里呆著吧!”
芙蕖:“……”
好有道理的樣子。
林萍誠懇開口。
“白小姐,還得麻煩您幫我們收集證據,我們也是相信您是一個有正義感的好人,才會把真相毫無保留地告訴您。”
芙蕖頓覺壓力山大。
“我盡力吧!”
畢竟傅銳把自己隱藏得很好,警惕性又強,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會被人抓到把柄。
到現在為止,那間藏有秘密的實驗室,芙蕖都沒有單獨進去過。
傅宴毒舌技能點滿。
“注意點,別一不小心就和我們一樣變得不是人了。”
芙蕖:“……”
這坎兒是過不去了是吧?
-
校醫院,休息室內。
傅銳驅散了所有人,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
他此時黑袍加身,手上捧著一盞點亮了的黑色燈盞,口中念念有詞。
“神明神明,虔誠的信徒需要您的幫助。”
話音剛落。
黑燈的燈芯里冒出一縷極為輕薄的黑色煙霧。
傅銳對著那縷煙霧,迫不及待道。
“撒大人,您的神力有恢復一些嗎?能夠幫我收拾了實驗室里的邪物嗎?”
“呵,”撒旦語氣染上薄怒,“都沒有多少人信奉本座?本座的神力談何恢復?”
“你作為撒旦教的一員,一定要多多招攬人民信奉本座,這樣本座的神力才會盡快恢復,才能更好的庇佑你。”
撒旦只給了他一個口頭的承諾,但對于傅銳來說,仍像是得了莫大的便宜。
他一個勁兒地道謝。
“謝謝撒大人。”
他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試著那盞黑燈。
“對了,撒大人,最近我請了一個小道姑來幫我驅逐邪物,您最近一定不要到處走動,以免被看出點什么來。”
撒旦冷哼。
“區區一個小道姑,本座會放在眼里?”
“據說這道士的靈魂可是大補之物,若是吃了……”
撒旦貪婪而惡毒的想法在心里瘋狂滋生。
他向傅銳提出要求。
“等辦完了事,你就把她殺了,靈魂獻與我。”
“你若聽從本座的命令,待日后本座神力恢復,就讓你做人類的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