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也比一直被抹黑的好。”
雖然他更愿意看到的是傅銳得到應有的懲罰,那些使用假藥的病患能夠盡快用上新的有效藥。
芙蕖認同地點點頭。
警察局里。
在所有的鐵證面前,傅銳還在做無力的掙扎,試圖把鍋都甩到助理張默身上。
自己則一問三不知,活脫脫一個無辜的男白蓮形象。
警察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扭頭問張默。
“這一切都是你瞞著傅銳做的?與他沒關系?”
張默急了,雖然他很敬重傅銳博士,但他也不可能去幫他頂罪,他家還有老老小小需要他養活。
“不,不是,我只是個助理而已。”
“警察同志,我知道我幫著傅銳做了許多錯事,但我都是被指使的啊!”
警察做著記錄,看著這兩人推諉責任。
但無論是主犯還是從犯,終究是誰也逃不過法律的治裁不是嗎?
那些重癥患者也陸續用上了新的有效藥,傅宴的心愿完成了。
意外之喜,他也由千夫所指的醫學罪人變成了人人景仰的健康衛士,恢復了名聲。
在他已經落了鎖的灰蒙蒙的故居,每天都有許多人前去緬懷、吊唁。
寬大的寫字臺后題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但愿世間人無病,何惜架上藥生塵”。
那些被保護著遠離疾病的人們不由有感而發。
是了,這才是無數醫療工作者的使命,而不是變成一個無良的商人,為了圈錢不擇手段,連基本的道德良心都沒有了。
A大的學生們也自發為學長獻花。
寫字臺變成花的海洋,堆也堆不下,但這些都是年輕人赤城的心啊!
傅宴就在一旁看著,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想要的本沒有這么多,但在今天卻什么都有了,也算是圓滿了。
芙蕖既為他高興,又有些小嫉妒。
“挺好啊!這是你的高光時刻,我的高光時刻都不知道在哪!”
“你有愿望嗎?”傅宴突然問道。
“愿望?有啊!我想過好每一天。”
這個愿望聽起來不算遠大,但要實施起來也并不簡單。
把每一天都過得充實且有意義,才不負來這世間一趟吧!
“嗯,”傅宴表情嚴肅且認真,“那我就祝福你能盡快過上你想要的日子。”
傅宴生前性情孤冷,沒有什么朋友,但卻在成為靈魂體后,和芙蕖相處的很愉快。
還有梁忠義和林萍……
如果剛死之時,促使傅宴靈魂不散的是怨念和責任,現在才是對這個世界的留念和不舍。
曲終,人將散。
即使再不想,離別的時刻也仍將會到來。
傅宴的靈魂體也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中了。
芙蕖像是有感應般,抬頭。
周圍還是人來人往,嘈雜喧鬧,但她卻感覺少了點什么。
她微動嘴唇,似是嘆息般。
【走吧!】
【好的,宿主,我們去下一個世界。】
【下一個世界是什么樣?】
【是校園哦!就是條件有點差,您可能不能再戴上這張揚的大耳墜子了。】
芙蕖有種不祥的預感。
………………
短位面結束,校園小貧窮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