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煜被吵醒，全身上下都充斥著起床氣，面色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水來。
不過，他頭頂上的呆毛卻與主人的風格格格不入，不聽話的翹起，晃來晃去，煞是可愛。
“又掉了什么？”他語氣有些沖，看得出是在極力克制憤怒。
但芙蕖相信白黎的小碎片不會太惡劣，因此也不是很害怕。
她小小聲的，聲音輕的像羽毛。
“聞同學，我可以借你的作業看看嗎？”
其實這只是美化一點的說法，在學校里，借鑒作業就約等于抄襲了。
聞煜臉上的表情不可思議，他以前就覺得“芙蕖”是個書呆子，這下看來是真的傻了。
他的作業就算放在那里，也沒人敢抄吧！錯誤率驚人。
他好心地又問了一遍。
“你真的要？”
芙蕖點點頭。
聞煜一言難盡，在自己的桌屜里翻找。
“沒找到，你等一下。”
他每次隨便填完就隨手一扔，作業都不知被丟在哪個犄角旮旯里了。
芙蕖驚呆。
她覺得她可以不用刻意去看他的作業了，就這個學習態度，天才的大腦都拯救不了吧？
最終，聞煜還是翻出了他皺巴巴揉成一團的作業冊，遞給芙蕖。
芙蕖面色復雜地翻開看。
其實聞煜每道題都寫了，但也是真的敷衍，選擇題一看就是亂蒙的，大題倒是寫了幾個公式，但都有頭沒尾，沒有結果。
芙蕖看了幾眼，大致對他的水平有了了解。
不能說是一個完全完成不了的任務，但也是有夠難了。
芙蕖把作業本合上，遞還給聞煜。
“你有一些題沒有做完。”芙蕖提醒道。
聞煜不屑一顧。
“這只是平常的作業，又不是考試，我還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忙。”
就他那滿滿當當的兼職，一天到晚能累死個人。
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導致不能像芙蕖一樣領取救濟金，如果他不兼職的話，簡直是連基本的生活都成問題。
他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于是繼續趴在課桌上補覺。
芙蕖還想說些什么，被溫然給制止了。
她看向聞煜的眸光里是滿滿的心疼。
“沒關系的，聞煜他考試的時候都會把它們寫上，他只是太累了。”
芙蕖反問：“你怎么知道？”
突然反應過來，溫然一直暗戀聞煜，知道這些不足為奇，不過，她觀察的還挺細致。
溫然嗔她一眼。
“因為考試排名聞煜都不是在最后面，你平常都顧著讀書去了，肯定不知道。”
但是這樣也不行啊！這離五百分還差得遠呢！
芙蕖知道兼職對聞煜很重要，但也不能影響學習啊！
她隨意地和溫然聊著天。
“你和聞煜是以前就認識的嗎？”
她覺得之所以溫然會選擇來2班，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聞煜，他倆若是之前不認識就不可能。
聽到別人和自己談及自己喜歡的男孩子，溫然冷俏的臉頰紅了紅。
“很早之前我見過他，但他應該不記得我吧！”
溫然垂眸，掩下眼底的失落。
“他父親的現任妻子和我媽媽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