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真的吃了這么多藥丸?
那她要完了。
芙蕖嘴角微抽,“那個,這位大人,我,我可以賠你。”
聽剛才他自稱“本官”,看起來,是位大人物的樣子。
“賠,你賠得起嗎?”魏景硯轉而掐住了女孩的脖子,手指收攏。
“殺了我,你什么都沒了!”芙蕖冷靜下來。
這時候,最重要的是要保住小命。
盛怒的魏景硯眸子冷然,松了手。
芙蕖跌倒在地,雙手護胸,喘著氣,飛速讀取這個世界的記憶。
這次的世界偏向古代。
大陸安靜平和,最強大的元國一統四方。
沒有戰爭,人們閑下來之后,都開始謀生,謀求更高遠的目標。
而和平時代的皇帝,只想追求長生不老。
因此,元國從上到下,也都盛行煉丹煉藥,道觀香火不斷。
魏景硯是元國的國師,聽聞是修行之人,最擅長開爐煉丹。
而她芙蕖,是個小花妖。
準確來說,她是魏景硯培養的隱逸花,魏景硯本想等花落結果,就用隱逸花的果子煉藥。
可隱逸花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得以化形成人。
剛化形的小花妖,對世間的人情世故都還不了解,只是聞到了好聞的香味。
于是,餓了的小花妖就跑了過來,把散發香味的丹藥都吃了。
芙蕖:“……”
開局就欠下巨額丹藥費,這還怎么玩?
魏景硯拿出一塊布帛,擦了擦手,隨后看了眼女孩。
女孩身材玲瓏,肌膚瑩白如玉,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纖細的地方,盈盈一握。
魏景硯將擦過手的布帛扔在了地上,冷聲道:“說,誰派你來的?”
“沒有人指使我。”芙蕖回道。
“哦?你主子是誰?”魏景硯才不信芙蕖的鬼話。
朝堂上的爭鋒詭譎難測,他被皇帝寵信,不少官員都對他虎視眈眈。
想陷害他刺殺他的,不盡其數。
至于色誘,也不在少數。
“我的主人,是你啊。”芙蕖理直氣壯道。
對啊!
她是魏景硯養的花!
魏景硯就應該喂飽她!
這么一想,就只是吃幾顆丹藥而已——不會都被她吃了吧?
芙蕖也不知道魏景硯一共煉制了多少丹藥。
反正這個房間里的丹藥,不少都進了她的肚子。
魏景硯聽了芙蕖的話,打量著芙蕖,“你是本官府上的人?”
冷沉淡漠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
女孩樣貌絕美,如果是他府上的人,他不可能沒有印象。
或者是廚房的下人?
“我是你養的那株隱逸花!”芙蕖仰頭。
“隱逸花?”魏景硯冷笑,“就算瞎編,你至少編個像樣的身份!”
芙蕖:“我沒有瞎編!”
魏景硯淡淡道:“那你怎么證明,你是花妖?”
芙蕖垂下眸子,隨即伸出手,手指輕點。
霎時間,丹房中飄落下點點銀色的花瓣。
隱逸花盛開之后,花瓣是銀色的,極為絢麗。
雖然漂亮,可隱逸花對環境要求極為苛刻。
只生長在溫軟的土壤中,可以日曬,但不能暴曬,承受不了一點點的風吹雨打,也決不能有飛蟲的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