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眼睛亮亮的,道:“衣服要舒適的,最好是絲綢的,淺色就行。首飾要純金的,耳墜要南海的珍……”
“簡單隨意就好。”魏景硯打斷了芙蕖的話。
“是。”管家自然是聽從魏景硯的。
芙蕖看向魏景硯。
魏景硯淡漠道:“你吃了我這么多丹藥,想好要怎么補償我了嗎?”
芙蕖移開目光。
魏景硯起身,朝外走去。
芙蕖跟在他身后,問道:“你要去哪兒啊?”
“書房。”魏景硯頓了下,道:“你跟我一起。”
芙蕖跟在魏景硯身邊,一路上,不少下人都看到了兩人一同走著。
“那就是主子的通房啊?那張臉真是狐媚!”
“怪不得主子喜歡,長的就是好!”
“我可比她好看,主子怎么不看看我?”
“小點兒聲,別被聽到了。”
“……”
眾人私下竊竊私語,對芙蕖品頭論足。
兩人到了書房。
不少人目瞪狗呆。
“竟然可以進主子的書房?!”
“那個女的,是什么來歷啊?”
“只有管家和馮侍衛能進的書房,現在一個通房也能進?”
“我上次只是想進去打掃,都被管家趕出來了。”
“噓,小聲點兒,別被聽到了!”
“……”
-
進了書房之后,魏景硯吩咐道:“把門窗關上。”
芙蕖看房間只有自己和魏景硯,只能認命道:“是——主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把門窗都關上后,芙蕖坐在了魏景硯的對面。
魏景硯看著眼前的女孩,問道:“你說你是妖,你會哪些妖術?”
芙蕖無奈問道:“妖就一定要會妖術嗎?”
魏景硯問:“魅惑心智,隔空取物,易容……你總該會一樣吧?”
芙蕖理直氣壯道:“這東西也要有人教啊,我是自己修煉成妖的,沒人告訴我要怎么做!
就像是人類,沒人教他怎么寫字識字,他怎么可能懂?”
魏景硯:“……”
竟然有點道理。
“本官不養廢物。”魏景硯眸子沉沉,“你若是什么都不會,就回到花盆。”
“你說我是廢物?”芙蕖驚訝。
魏景硯靠著椅背,打量著芙蕖。
“那你說,你能做什么?”
芙蕖想著,自己能在府上做什么。
“算了,我還是回花盆吧。”芙蕖什么都不想做。
魏景硯的房間,才是最安全、最有可能快速完成任務的地方。
魏景硯眼神微動。
“你可以留下,不過,你不準和別人說,你是妖的事情。”
芙蕖點頭,“好。”
她本就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是為了獲取魏景硯的信任,她肯定就隨意編排一個身份。
只是這樣的話,漏洞太多。
如果有人知道她是妖,一定會帶人來燒了她。
芙蕖才不想多此一舉。
魏景硯靠著椅背,“出去,本官要看書。”
芙蕖不知道魏景硯的書房是不準外人入內的,還以為誰都能進來,環視一周,道:“我也想留下來看書。”
“你識字?”魏景硯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
“我每天在你的桌子上,認識了一點點字。”芙蕖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