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元國的皇上,燕越。
“是朕不讓通報的,愛卿何罪之有?給朕添雙筷子就好。”燕越嘴角帶笑,直接坐了下來。
管家立刻讓人添加餐具。
燕越看著一大桌的佳肴,微訝道:“愛卿今天是要宴請什么人嗎?”
魏景硯沉默片刻,解釋道:“回皇上,并無外人。”
燕越狹長的眼睛瞇起,看向魏景硯身后的芙蕖,“魏愛卿,這個女子倒是陌生,朕以往來的時候,從沒見過。”
魏景硯擋住燕越的目光,平靜道:“不過是個小丫鬟。”
說著,魏景硯對芙蕖道:“你退下吧!”
芙蕖正要告退,燕越又開口道:“讓她留下吧!”
燕越打量著芙蕖,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芙蕖回道:“白芙蕖。”
“芙蕖?真是好名字。”
燕越擺了擺手,道:“你過來給朕布菜。”
秦韻:?
讓她?布菜?
布菜,就是站在燕越身后,用公筷夾菜到他碗里。
這樣一來,她就吃不上飯了!
即使能吃,飯菜也都涼了!
芙蕖看向魏景硯。
真要她來布菜嗎?
魏景硯道:“皇上,她是新來的丫鬟,笨手笨腳的,還是讓其他人來給皇上布菜吧。”
“不用,就她了,”燕越合上折扇,道,“開始吧,朕餓了。”
芙蕖心道,餓死你算了。
雖然她可以拒絕,但是芙蕖不想剛來就給魏景硯惹事。
而且,她昨天已經把一個丹房的丹藥都吃了。
就當是做丫鬟抵債吧!
芙蕖朝著燕越的方向走去,可不知怎么的,魏景硯手邊的酒壺倒了,酒水浸濕了芙蕖的裙子。
“這般毛躁,成何體統?”魏景硯冷聲道,“下去換身衣服!”
芙蕖:?
靈光乍現,芙蕖垂眸道:“是。”
剛才應該是魏景硯故意撞倒了酒壺,就是為了讓她下去。
芙蕖自然地告退,想要下去換衣服。
燕越眸子微瞇,打量著兩人之間的舉動。
魏景硯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難不成,這是開竅了?
雖然以他的位置,看不清酒壺是怎么倒的。
可作為帝王,他不需要證據,只要有所猜忌就好。
可芙蕖衣服已經濕了,他也不好強行讓人留下,只好道:“下去吧。”
芙蕖退下。
燕越四下掃了一眼,低聲道:“魏愛卿,解毒丸還有嗎?”
“回皇上,上次煉制的丹藥都送進了宮里,沒有剩余。”魏景硯垂眸。
燕越正色道:“盡快煉制些解毒丸,煉制出來后,立刻送到皇宮。”
“是。”
燕越吩咐完之后,就起了身離開。
從頭到尾,他連筷子都沒動一下。
“臣恭送皇上。”魏景硯臉色平靜。
燕越離開之后,芙蕖就從一旁進來了。
“皇上走了?”芙蕖小聲問道。
“你沒去換衣服?”魏景硯微微蹙眉。
“我可以把水弄干。”芙蕖拎了下裙子,讓魏景硯可以看到自己裙子上已經沒有水跡了。
魏景硯想到,芙蕖其實是妖。
“現在可以吃飯了吧?”芙蕖坐下,眼巴巴地看向魏景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