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越淡淡道:“不用,讓她留在我身邊就好。”
德妃的臉色立刻就差了。
殿上的歌姬舞姬都停了下來,盈盈跪拜。
而就在此時,一個舞姬忽然跳起,抽出腰中的長劍,直直刺向了燕越!
有刺客!
舞姬的動作太快,甚至都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芙蕖站在距離燕越最近的地方。
長劍鋒利,反射出泠泠寒光,映著她的眉眼。
劍尖距離燕越的額頭只有一指的距離,他想要躲,也已經躲不開了。
而且不管他往哪兒躲,女殺手都會堵住他的活路!
霎時間,芙蕖拿起手邊的酒壺,狠狠砸在了女刺客持劍的手上!
女刺客吃痛,長劍脫手。
就在長劍即將掉落在地的時候,芙蕖抬起腳,將長劍踢了起來。
她精準地握住劍柄,站在燕越身前,眸若冰雪,劍尖指向女刺客。
另一邊,侍衛們也急速反應過來,眾侍衛上前,把女刺客團團圍住!
女刺客自知不敵,恨恨道:“昏君!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著,就要咬破嘴中的毒藥。
侍衛長對此已經司空見慣,立刻走上前,把女刺客的下巴卸了,讓她沒法自盡。
燕越冷著臉問道:“是誰派你來刺殺朕的?”
女刺客啐了一口唾沫,紅著眼睛咬牙道:“昏君!你為了血靈芝,屠殺我慕家上下一百七十三人!是他們的冤魂讓我來刺殺你的!”
“血靈芝?慕家?”燕越瞇起眼睛,回憶道:“慕家私藏反書,全家抄斬。你是慕百書的什么人?”
女刺客冷笑道:“我是慕百書的女兒,慕雨情。”
“你沒死?”燕越此時已經從被刺殺的驚慌中走了出來,或者說,作為帝王,被刺殺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是一個丫鬟代替我去了刑場。”慕雨情恨恨看著燕越,“昏君,要殺便殺,廢話這么多!”
“你說朕是昏君?難不成,是朕冤枉了慕家不成?”燕越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威壓之下,在場的人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慕雨情作為臨死之人,自然是不怕的。
“你是皇上,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芙蕖在一旁看戲,聞言打斷道:“皇上,這其中也許有什么貓膩,不如查一查?”
德妃眼皮一跳,道:“皇上,這女刺客敢刺殺您,理應株殺九族!而且她還是逃犯,罪無可恕!請皇上下令,將這個女刺客拖出午門,立即處死!”
“德妃是想要替朕處理國事?”燕越慢悠悠問道。
德妃立刻低下頭,“臣妾不敢。”
燕越心中已經有了決斷,道:“不過,德妃說得有理。此女滿口胡言,又是逃犯!將她壓入天牢,明天午時,當眾處斬!”
“是!”侍衛長低頭領命。
德妃這才松了口氣,嘴角帶著笑,“皇上,既然刺客已經抓住,臣妾就先告退。”
“愛妃今日受驚了。”燕越吩咐道:“小卓子,把那盒南海珍珠送去德妃的宮殿,給德妃壓壓驚。”
一旁的公公低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