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當皇后?”魏景硯冷聲問道。
“唔,不太想。”芙蕖有些嫌棄地說道:“事情太多了。”
“你暫時在這兒住著,本官去找皇上。”魏景硯嘴角微勾,說道:“過段時間,本官就接你回去。”
芙蕖眉眼彎彎,“可我覺得這皇宮很好,不想回去呢!”
魏景硯眼神陰沉,沒理會芙蕖,直接走出了門。
芙蕖疑惑,這個魏景硯竟然能在皇宮隨意出入嗎?
他的權勢還真是大。
可能就是因為長居高位,所以自視甚高,難以攻略。
在魏景硯離開之后,芙蕖試著使用妖術操縱茶壺,往茶杯里倒水。
她現在能力很弱,只會一點微不足道的妖術。
算了,慢慢來吧!
一口吃不成個胖子。
說到吃,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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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越正在沐浴,就聽到宮人通報魏景硯求見。
他微微皺眉。“怎么這時候來了?”
雖然疑惑,可燕越還是盡快地出來見了魏景硯。
“愛卿深夜來訪,所為何事?”燕越為了不讓魏景硯久等,只穿了中衣出來,頭發還濕漉漉的滴著水。
“慕雨情,”魏景硯聲音平靜,“皇上,慕家反書一案,是張馳律拍案,處斬了慕家上下,此事處處透漏著異常,還請皇上能夠重新審理此案。”
“張馳律是德妃的親哥哥,你這是讓朕去找小舅子的錯處?”燕越慵懶一笑,反問道。
魏景硯眸子微寒。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燕越道:“天牢里已經準備了一具女尸,代替慕雨情假死。朕讓人把慕雨情送到你府上,你和宗人府的符鵬飛,去把這件事情查清。”
魏景硯沉默片刻,問道:“皇上本就不想殺慕雨情?”
“你深夜到此,就是為了慕雨情?”燕越沒有回答,反而道,“朕記得你和慕雨情向來交好。你若是喜歡她,等這案子翻了,朕為你們賜婚。”
魏景硯不假思索道:“微臣對慕雨情并無情意,只是作為慕百書的同僚,覺得慕家冤案應當得到平反。”
慕百書就是慕雨情的父親,當時是五品官員,和魏景硯有些交情。
因為慕百書私藏反書,被張馳律查出,慕家全家抄斬。
抄家之后,張馳律將慕家的血靈芝當做賀禮,進獻給皇上。
所以慕雨情才說,是皇上為了血靈芝,故意殺了慕家全家。
燕越懶懶道:“你不喜歡慕雨情,還大半夜的跑過來給人家翻案?”
魏景硯沉聲道:“微臣只是想為皇上分憂。”
“為朕分憂?”燕越笑了,“國師大人,這可不像你。”
魏景硯向來不問世事,位居國師,也只是因為一手神奇的煉丹術。
正是因為魏景硯從不參與朝堂爭斗,每天只精心收集靈藥煉丹,燕越才信任魏景硯。
當初,燕越還是皇子的時候,魏景硯只是一個普通人,上門自薦。
燕越還記得,他當初問魏景硯,此生有何抱負。
魏景硯平淡而又堅定的道:“此生,只求長生。”
燕越以為,魏景硯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可那時他手上無人可用,就留下了魏景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