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死”魏景硯眸子陰鷙,用力拍了下桌子,打斷了劉管家的話。
“好好好,”劉管家只能順著魏景硯的話,繼續說道,“白姑娘活著,也不想看您這么折騰自己啊”
魏景硯咳了血之后,臉色更加蒼白,就連唇色都淺的像是病重之人,向來清冷的眼睛,此時變得死氣沉沉。
他沉默片刻,端起參茶,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我去書房。”魏景硯起身,搖搖欲墜,劉管家上前扶了一下,他才堪堪站穩。
魏景硯推開劉管家,自己強撐著身體,走向書房。
劉管家站在后面,看著魏景硯孤獨寂寥的背影,心中心疼。
自從傳來芙蕖死了的消息,主子茶飯不思,只想著找什么天師道士,想要給芙蕖還魂。
不管誰勸他,他都不聽。
哎
書房。
魏景硯坐在書桌前,拿起筆作畫,寥寥幾筆,就能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影。
眉眼如畫,言笑晏晏。
魏景硯臉上終于帶了一絲笑。
畫上的女孩仿佛眨了眨眼睛,從畫上飛了出來。
“你怎么把我畫成這樣啊”女孩不滿道,“我不喜歡穿紅色的衣服。”
“芙蕖,”魏景硯呆呆看著朝思暮想的女孩,捏緊了手中的筆,“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沒死,芙蕖”
“我當然沒死。”女孩彎眸,盈盈眉眼帶笑,卻是往外走去。
“芙蕖,芙蕖別走”魏景硯踉蹌起身,想要去抓住女孩的衣角。
可他起的著急,腳絆在桌腳,直接跌到在地,連帶著摔了旁邊的花瓶。
魏景硯想要起身,手卻按在了花瓶碎片上,鮮血從手間流淌。
可他仿佛沒感到疼,還在掙扎著起身,要去追朝思暮想的女孩。
女孩回頭看了他一眼,就繼續打開門,毫不留情地往外走去。
“芙蕖別走”
魏景硯想要去攔著芙蕖,可她已經不見了蹤影。
馮剛在外面聽到了房間里各種聲音,著急地推門進來。
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魏景硯人倒在地上,臉色蒼白,整個人倒在了花瓶的碎片上。
“主子”馮剛連忙上前將人扶起來。
魏景硯昏昏沉沉,只覺得眼前一陣迷霧。
他走到了一處密林,林中水流聲響,魏景硯恍惚看到女孩的身影。
“芙蕖”魏景硯往前走去,踉蹌著摔倒在地,手上被荊棘劃破,刺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眼前哪兒還有女孩的身影
只有一株隱逸花。
幽香清淺。
“芙蕖”
魏景硯醒來,只看到熟悉的床簾。
“魏愛卿,你還要繼續這么頹廢下去嗎”燕越恨鐵不成鋼道,“不就是一個女人你怎么這么沒出息”
魏景硯咳了一聲,從床上起來。
“微臣參見皇上。”
“免禮,”燕越氣著問旁邊的侍衛,道,“你們主子這是怎么把自己弄傷了”
“回皇上,”馮剛畢恭畢敬說道,“主子在書房里不小心摔倒了,才受了傷。”
魏景硯蒼白的唇開合,虛弱無氣道“我看到了芙蕖,她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