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衛明脊背發涼,回想起之前看到的,那煉獄一般的景象,恐怖的血池,數不清的**在血海翻滾。
廣蔡集團董事長更是尸首分離,頭顱鉆出無數血色樹根,將上百位別墅的安保穿透,如撐天的尸樹張揚。
恐怖而瑰麗!
遒結的血色樹根下,葉紀持書站在血海中,回頭,沖他們露出笑容。
與那般景象做對比,眼前的青年,竟又說出如此無辜的話。
曹衛明注意到,那一位總部派來的神秘存在,他看向葉紀,眉心緊皺,神情凝重。
“就目前來看,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一臉冷酷的黑衣青年,偏頭,看向曹衛明,凝聲說道。
“而且,”
他話音落下,拿出一本書攤在會議桌上,正是之前葉紀看的日記。
“如果這本日記是真的,那么這件案子包括前面的案子全都是蔡文英的手筆,與這人沒有絲毫關系,但是...”
日記的背后可是記載了一位蠱惑人心的邪神啊。
一次是巧合,次次都是巧合,那只能說明,這一位‘邪神’隱藏的將比他們想到的還要深沉、恐怖。
...
“可以了,我們已經了解了,簽掉這份保密協議,你就能走了。”
審訊室中。
陳高國聽著耳麥中傳來的命令,有些不甘心的看向葉紀,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說道。
“嗯,好。”
雖然有些詫異,但葉紀還是應聲回好,能回家睡軟和的被窩,總好過在這冰冷的審訊室呆著。
迎著拘探署眾人或畏懼或仇視的目光,施然走出。
紅銀交織輝映的月色,傾灑大地。
自拘探署走出,葉紀昂頭,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認真的打量向蒼穹之上,那一紅一銀雙輪殘月。
他出生起,月亮就是這般,他一直未感覺有什么不對。
但如今...
眼睛瞇起,之前,那死而復生的血尸、扭曲的血色樹根,一一浮現。
...
“將葉紀的威脅等級暫定為E級。”
會議室中,冷酷青年朝著眾人說道。
所有的拘探、刑事專家,神情凝重,仔細的聽著,身體的肌肉下意思的緊繃,這位是上面派下來調查之前連環死亡案件的。
“另外,這次的案件涉及到一些不科學的事情。”
“剛剛,我已經將‘葉紀’的信息和資料,上報總部了,上面馬上就會派專人過來處理。”
重案組組長曹衛明,這時上前拿起一摞打印好的通告,分發給眾人。
等眾人將通告看個大概,冷酷青年看向他們,沉聲說道:
“葉紀,這個人身上有大秘密,他暫時被總部認定為‘E級威脅者’,在沒有有效證據的情況下,以監測的手段為主...”
“這條信息目前還處于保密階段,等會你們會議結束后,都把保密協議簽一下。”
威脅者等級,是二十五年前雙月同天之際,所有國家聯合推出的等級評定。
其中的‘sss’級,被認為是能夠毀滅世界的存在,而‘E’級,則是能在短時間內收割數千人的生命,即一個小型居民區的恐怖程度。
目前各大國、國際拘探組織中,認定的最危險者是‘a’級。
“還有,封鎖消息,蔡文英以叛國罪通報全國。”
...
葉紀從拘探署地下車庫將扣下的輝騰開出來,徑直回到別墅,隨便沖洗下,便在自己十平米的小床上躺下。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