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玩偶怒吼了一聲,沖向安室透,安室透收起臉上吐槽的表情,再次變得嚴肅。
史考兵也開始沖向玩偶,無論怎么樣,他們必須贏!
“三人”再次纏斗在一起,事實上,兩人本來不會耗費這么長時間的,安室透哪怕比琴酒差,也就差一絲而已。
不過之前被追逐時他耗費了太多的體力,這導致史考兵必須要分神幫助他,而且這個玩偶還有著一股子的怪力。
雖然一時間戰況有些焦灼,但是勝利的天秤一直再向安室透他們傾斜。
因為兩人慢慢的以及熟悉了玩偶的攻擊頻率和套路。
哪怕史考兵和安室透和它單對單,最后能贏的,也一定不是玩偶。
畢竟這名玩偶身上可沒有“裝甲”。
果然,纏斗的過程中,史考兵抓住機會了,因為玩偶一直對她手心留情的緣故,所以這種抓機會進宮都是由她進行。
一開始目標還是后腦,但是一旦她對著后腦,玩偶就開始針對她,慢慢的,她開始針對其他部位。
刀光劃過,鋒利的刀刃切入了玩偶的左臂,但是因為刀子長度的問題,這一擊并沒有將對方整個臂膀切下來。
而是一種......“藕斷絲連”的狀態。
玩偶耷拉這斷開的胳膊,怒吼一聲。
當然,這聲怒吼也是劇本中的一環,裝作痛苦的樣子。
對于他們還說,哪怕胳膊整個被切下來也沒關系,事后縫回去就好。
只要不是整個身體大范圍被破壞,它們是很難死的。
胳膊的斷裂讓玩偶失去了一個攻擊發力的點,安室透抓住機會,一個滑鏟,隨后又是用力一揮,一條腿也斷開。
玩偶向前栽倒,史考兵看準時機,直接跳到對方的后背,雙手緊緊的握住刀子,用力一扎!
刀子成功插進了玩偶的后腦。
史考兵快速拔出刀子,和安室透一起與玩偶拉開距離,認真觀察。
到底會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
史考兵感覺可能性非常大,第三把鑰匙應該真的在那家伙的腦中,因為她剛剛那一刀明顯感受到了一個“硬物”。
一息、兩息、三息......
沒有任何動靜。
史考兵和安室透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露出驚喜。
兩人謹慎的向前,身體依然緊繃,防止對方暴起偷襲。
直到兩人臨近,安室透伸手探入玩偶的后腦,從棉花中抽出一把鑰匙,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拿到鑰匙后,兩人依然選擇遠離玩偶,拉開足夠距離后,安室透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大喘氣。
史考兵把手掌當做扇子給自己扇風,“累死了!”
安室透抬頭,看著只是微微冒汗的史考兵,有些無語,你都夠輕松了好不好,一直被追著打的可是我哎!
兩人休息了好一會兒,遠處躺尸的玩偶忍不住心里吐槽,這些家伙還在這里干什么?裝死很累的好不好,它胳膊還斷著呢......
終于,兩人休息夠了,起身拿著三把鑰匙開始七拐八拐,來到安全通道。
果然,大門已經打開。
安室透和史考兵走進安全通道,看了看樓上,又看了看樓下。
史考兵皺著眉:“琴酒他們估計也遇到麻煩了,要去嗎?”
安室透想了想,搖搖頭,“先離開大樓再說,不要小看琴酒,那家伙,可是很恐怖的。”
史考兵默然,點點頭,和安室透開始下樓,他們不知道烏丸狛亂入進來。
如果知道,也許史考兵會選擇去往上走幫忙,但是安室透絕對不會,身為一名臥底,他當然希望這些組織成員死光光。
最好整個組織都被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