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電影院看起來冷冷清清的,不如她曾經見過的熱鬧。
下了車,長璆從錢包里拿出兩張紅票票,遞給身旁的少女。
等云憶一臉懵逼的接過票票后,男人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不是要追我么?”
這意思,是讓她去買電影票?
哪有這樣的?
可是……她出門從不帶錢,這次還是先用他的叭。
云憶小跑著過去買票,售票員看了看不遠處的長璆一眼,臉色怪怪的:
這位先生不是包場了么?
然而,她終究是什么也沒說,將票和零錢遞給了云憶。
少女拿著票,將零錢塞進了男人的口袋里,而后自然的牽起了男人的手:“走吧。”
被少女主動牽手的男人唇瓣淺勾了一剎的弧度,減慢了步子跟在少女的身后。
路過爆米花機時,身后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拉著少女走了過去。
選了最大的桶,裝的滿滿的。
云憶:這人還好這口?
期間,長璆牽著云憶的手一直沒有松開過。
一路上,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安靜的滲人。
就連放映室,也沒有人影。
而現在已經快到放映時間了。
找到座位坐下后,云憶隨口問了一句:“這里怎么沒有別人?”
男人放爆米花桶的手一頓,長睫輕顫了下,而后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可能是白天的原因吧。”
很快,電影開始了。
這還是云憶第一次來電影院,從頭到尾,她都在認真的觀看。
只是……
出電影院的時候,男人的情緒好像很不好。
不知為何,一向對情緒感知薄弱的云憶,獨獨能看出長璆的心情。
即使男人一如往常的面癱著一張臉,她就是能夠知道,他生氣了。
拉著男人的手晃了晃,關切的詢問:“你怎么了?”
長璆氣不打一處來。
怎么了?
還好意思問他怎么了?
來電影院她就真的只看電影?
就沒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虧他還特意選了大桶的爆米花,指望著拿爆米花時二人的手能夠“不小心”相碰。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
可少女整場下來一直盯著那破屏幕看,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更別說分出心來拿爆米花了。
男人目光直視著前方,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沒事。”
少女依舊專注的看著他:“你生氣了。”
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沒有。”
他連說話時都不愿意看她一眼,還說沒有生氣?
無視了男人的回答,云憶繼續問道:“為何生氣?”
她不記得,她有哪里得罪他了。
明明整場電影下來,他們都沒有交流。
“沒有。”
語氣依舊波瀾不驚。
倆人就這么開啟了復讀機模式,一路問答到莘梓梓的住所。
云憶賴在車上,就是不下車,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然后就被男人冷酷無情的抱起放下車了。
回到房間,云憶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不明白他到底為什么生氣。
還不告訴自己。
以至于當小光團兒告訴她今天一共加了11好感度的時候,她還在懵著。
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一把抓住空中漂浮著的小團子:“你這測量好感度的東西是不是壞了?”
月月則表現的十分激動:“怎么可能?!天道出品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壞掉!”
這是在質疑大人的能力!
看到這妖怪這么激動,云憶也不問了,直接將今天發生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訴了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