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憶覺得這個就挺好的,念著不像是在打噴嚏,也不像他說的那幾個人。
若是這次少年還不滿意,那她是真的想不出來了。
云憶:你這是在為難我胖虎。
再不滿意就讓他自己想吧,她是真的起名廢。
這一次,云憶沒有選擇打字,而是發了一條語音。
少女的聲音是屬于那種軟萌類型的,不知為何,偏生要高冷著說話。
就好像小孩子硬要學大人一樣,說自己長大了。
所以……
云憶自以為挺清冷的聲線,到了少年的耳朵里,簡直不要太可愛了。
雖然他還想繼續讓卿卿想個更加親密些的稱呼,但卿卿這樣綿軟的叫著自己……
感覺心都要酥了。
見少年遲遲不回復消息,云憶連續給人來了幾十個“戳一戳”。
長璆正準備收藏少女的語音,對面一下子刷了幾十條消息。
宴:卿卿再叫一聲
云憶:像昨天那樣對吧?我懂我懂。
啪嘰一下給人來了一分鐘的語音條。
長達六十秒的語音里,重復的念著她剛給少年起的“愛稱”。
長璆反手就是一個收藏,給人發了一個么么噠的表情包后,扒拉著消息記錄,找剛才那條語音。
小孩子才做選擇,他兩條都要收藏。
又和人膩歪了一會兒,二人才放下手機寫作業。
所謂假期,就是換個地方寫作業。
云憶一邊感慨著,一邊奮筆疾書。
真的,她這輩子都不要再當學生了,太辛苦了。
她戍守邊關都沒這么累過。
打仗好歹只是身體累點,這上個學不僅身體累,精神也累。
腦細胞消耗的也快。
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是舒坦的。
真的,這破系統要再敢拉她進這種小世界,她就把它送進牢子里了。
這樣的生活,她真的不想再經歷第二遍。
這任務,她必須得完成。
她以后每天晚上都去找少年補習英語,她就不信,一直補一直補她能丁點兒都學不到?
入夢手環和導航儀都變成了手表的形狀,想著一個人戴倆手表有些太奇怪了,云憶就把導航儀放在了家里。
畢竟學校就那么點兒地方,迷路了走兩步不就出來了?
跟人道完別后,云憶背上小書包就準備去炸……上學校。
剛出臥室,又有些心虛的把鎖屏密碼換了一個。
原主的密碼就是她的生日,萬一被家長看到……
后果不堪設想啊。
可不是人人都有像宴父宴母那么開明的父母的。
原先她每次去見少年都是高高興興的去的,這次……
一想到她又要過上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的生活,云·瞌睡蟲·憶就沒那么高興了。
即使是將要見到少年也不能沖散這些惆悵。
太狗了哇。
就學校這時間管理,她就算和少年在一個班也沒機會見他啊。
牢子里管得也這么嚴么?她想讓破系統也體驗一下上學的感覺。
空間里,小胖團子再一次打起了噴嚏。
半半:奇怪,明明是夏天,我怎么老打噴嚏?
還總感覺后背涼嗖嗖的……
是不是它的身體出故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