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太臟了,得好好清理一下,生病的人抵抗力本來就差,更得注意衛生。
這些,巖部落做的都不合格。
那個男人,勇:“里面。”他抬手指了指山洞里頭。
林知禮伸手抱起那個孩子,示意那人帶路:“走吧。”
橄欖拿出體溫計看了看,39.2,高燒。
從他們來到這里,孩子一直沒有咳嗽,鼻塞的癥狀,顯然不是感冒引起的高燒。
“族中生病的族人都有些什么癥狀?”橄欖一邊走一邊問。
“嗯…就拉屎,天天拉屎,肚子痛,頭痛,沒力氣,吃不下東西,反正哪兒都不對。”勇皺著眉頭聲音粗獷。
橄欖一邊聽,一邊在心里做比對排除法,面露沉吟。
“死的人都有些什么癥狀?”
“嗯…沒注意,不清楚。我又不是巫醫!”勇有些惱了,吼道。
山洞空曠回聲繞耳,實在是…橄欖不問了。
沉默的沿著長長的甬道走著,沿途還有樹枝樹葉鋪成的‘床’,凌亂不堪。
想必這甬道在之前都是可以住人的,忽略太過陰暗的環境,這地方干燥,倒是比樹上或者石壁搭的庇護所來得好。
難道這就是巖部落留在這里的原因?
一路胡思亂想著,幾人來到了山洞中心,山洞中心有個水池,水池周圍還飛著嗡嗡叫的蚊蟲,抬頭看去,能看到水池上面就是藍藍的天空。
這水池想必就是下雨的時候存下的雨水,巖部落的人就依靠這水池生活?
走近橄欖聞到了一股臭味兒隱隱傳來,她皺眉問道:“你們平時都用這里的水?”
勇點著腦袋。
“吃,用都是這里?”
“對呀,我們巖部落世代都是用這池水,干了就要去長河。”
長河距離他們族地,很遠,來回就得一天時間,大多時候水池沒多少水了,大家都會省著用。
橄欖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夏日陽光太烈,而無法預知天氣的巖部落為了節約用水,大概率是不會清潔衛生的。
而這水成了夏日蚊蟲的繁衍地,蚊蟲在水里產卵,成蟲,再成蚊,巖部落族人不知道在這過程里不知道吃了多少蟲卵進肚,之前沒病都是他們抵抗力強!
林知禮顯然也想到了這些,從周圍撿了一些干枯的樹枝樹葉,迅速的生了火。
勇沒有看到過火,嚇得退了八丈遠,指著幾人吼:“你們到底要干嘛啊?!這又是什么東西!?趕緊走啊!!”
他聲音粗獷,一吼八面都是回音,吵的不行。
就在橄欖思考要怎么解釋的時候,突然從他們右邊傳來一道聲音:
“勇,你在跟誰說話?”
幾人聞聲看去,那里站著密密麻麻的人,而說話的人,看不清面容,佝僂著腰,說話聲音中氣不足,不過也顯然是帶頭的人。
“是巖族長嗎?”林知禮問道。
這山洞不知道是人造還是天然形成的,直直的從整個山體中間穿通,中心地帶開闊,正好有個水池,水池頂上又是空的。
他們從前面走進來。他們從后面走回來,便在山洞正中的水池相遇。
“你們是?”那人沒有否認。
“我們是華部落的人,特意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