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原始大陸的人類很清楚,為了持續發展,他們若是抓到幼崽小魚都會放走,而植物也會換著地方采集,小株的就不會采。
“知道。”葉脆聲應道,踩著竹筏上的水,口中哼著不成調的歌,看樣子是十分愉悅。
橄欖很喜歡有些傻氣又很樂觀又很照顧她的葉,也跟著她笑的燦爛。
林知禮見她笑容,表情柔和,眼神寵溺。
吼左右看看,也不知怎的就將目光頓在了葉身上。
她古銅色的肌肉泛著健康的光芒,笑容燦爛,胸前飽滿.....
吼意識到自己看了不該看的地方,臉上發燙,慌忙錯開了視線。
一行人順利的挖了紅薯芋頭,在林知禮估計的時間里回到了部落。
根據計劃,回到部落就該燒窯種植了。
但,部落里出現了一個讓大家都不喜的人。
伢。
之前巖部落的巫醫。
原來這人那天負氣離開以后,他越想越不甘,想著等樹部落的人想通以后求著他回去,也就沒有走遠,然而樹部落的族長成天想的也就兩件事“華部落今天吃的是啥?”“華部落今天在做什么?”....
巫醫不巫醫的,華部落不是有嗎?
而伢享受慣了族人的侍奉,以前就連吃的也是族人送到他的手中。這冷不丁的得靠著自己打獵生活,生活水平直線下降,過得相當不好。
過的越不好他就越是仇視那天不讓他留下的吼和林知禮。
但他的實力不允許他遠走重新找個部落,以后再伺機報復,只能日日盯著他們的動靜。
那天看著他們一離開就找到了木,木本就想樹部落有自己的巫醫,以后治病也不用再給華部落獸皮瘦肉,兩人一拍即合,木就做了主,將伢留在了樹部落。
他們一回來,就在部落門口看到了得意洋洋的伢:“呦~回來啦?”
語調不陰不陽,臉上的表情就幾個字“你來揍我呀”。
吼看得拳頭都硬了,這種語調讓他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林知禮沒什么表情,示意其他人先回去,他和橄欖留在原地。
看戲。
“你為什么會在這?趕緊滾!”吼俊臉黑沉,目帶寒氣,相當不客氣。
伢不在意,眼神輕蔑的看著吼,在他看來這年輕的族長顯然沒什么威信,不然木也不會做主將他留下,而其他人沒有半點異議。
而這種眼神,讓吼更加暴怒,一個猛沖就將伢撲倒在地,一拳一拳的砸在他的臉上,咬牙恨聲道:“不走!?那就死在這!”
不得不說這伢也是倒霉,吼本就對渠的事耿耿于懷,這人還能用相似的語調,相似的眼神挑釁他,一下就將他的記憶拉回了那段糟心的記憶,下手半點不留情。
伢沒想過他真的會動手,回過神來,身上已經被打了好幾下,陣陣疼痛讓他驚叫:“啊..!救命啊...啊啊!”
吼的力氣很大,沒有半點手下留情,伢哪里受得住種捶打,聲音越來越小,只能聽到他陣陣抽氣聲。
林知禮和橄欖手拉著手,一言不發看戲,半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他們無動于衷,倒也有人急了——
“住手!你想將他打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