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舒仁化握緊拳頭,瞳孔瞪大了看著手機里凌晨的信息,恨不得通過手機把信息背后的凌晨揪出來捏碎了。
怎么可能?
一口氣擊殺了這么多鬼怪?
難不成……
舒仁化在聊天室里回了一句:“不如現在講講你是怎么作弊的,等見面的時候,被騙的大家說不定還能饒了你。”
下面一群人跟風。
“就是,一口氣擊殺了這么多人,肯定是作弊了。”
凌晨懶得回復,看著自己攀升到第七位的排名,深吸一口氣。
并不是凌晨想要停止攻擊,而且當他擊殺到第二十六只鬼怪的時候,準紅衣女鬼抱著殘破的布娃娃站在了他的面前,笑嘻嘻的看著他:“小哥哥,你為什么要砸掉我的頭?”
凌晨不想回答。
準紅衣女鬼把自己的頭一把拽了下來,鮮血噴涌,無頭女鬼蹦蹦跳跳的走到凌晨面前,把頭舉起來給他看:“我的頭不好看么?為什么要砸掉他?”
一個幼兒臉龐的頭顱,長著獠牙,紅色眼球突出,口唇里爬著血紅的蛆蟲,爭先恐后的往外涌。
換了一般人看到這樣的場面早就被嚇死了。
但是凌晨沒有恐懼感,就談不上害怕,他冷靜的把小姑娘的頭用獎杯砸到一邊,企圖安慰她:“不丑,就是惡心。”
準紅衣女鬼噴血的脖子上很快長出來了一個新的頭,這次換成了眼球噴蛆蟲,她仿佛對自己的新外貌還很滿意,歪著頭問凌晨:“這次呢?”
凌晨決定以后再也不吃面條了。
他不想和準紅衣女鬼廢話,結界卡是有時效性的,一個小時后就會消失,如果不趕緊把所有鬼怪處理完,他很快就會成為淘汰者之一。
凌晨拎起手里的獎杯,毫不猶豫的砸向了身邊一個鬼怪的頭。
幸好只有達到紅衣水平的鬼才有身體復原的能力,普通鬼怪只要把頭顱砸碎,就能夠成功擊殺。
在結界卡的庇護之下,普通鬼怪和厲鬼,對于凌晨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他最頭疼的就是一旁抱著布娃娃的恐怖小姑娘,不,按系統的標準來說應該是是準紅衣女鬼。
就算結界卡能夠抵御準紅衣女鬼的攻擊,只要凌晨不能夠殺死她,等到結界卡失效的時候,一個紅衣女鬼,就能把凌晨虐的死無全尸。
在凌晨擊殺完第二十八只鬼怪時,紅衣女孩突然來了什么興致,搬了個凳子坐在凌晨身旁,托著腮晃著腿,饒有興趣的看著凌晨擊殺鬼怪。
凌晨很是頭疼。
聊天室突然出現了一大串被擊殺信息。
【玩家陶博被準紅衣女鬼擊殺,已淘汰。】
【玩家江雪琴被準紅衣女鬼擊殺,已淘汰。】
……
越來越多關于準紅衣女鬼的擊殺信息,讓大家恐慌起來,期盼著自己千萬不要碰到準紅衣女鬼。
殊不知在平行世界的另一端,凌晨已經和一個準紅衣女鬼相處了近一個小時,背包里還放著一雙紅衣女鬼的紅舞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把紅衣女鬼吸引過來。
人比人氣死人,凌晨擊殺完最后一個厲鬼的時候,排名已經從第七名一騎絕塵的跑到了第一名。
不過身后跟著一個叫做舒仁化的名字,在他身后緊追不舍。
在凌晨歇腳的十分鐘后,結界卡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