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兆云微微點頭。
是時候開始了。
捋了捋自己腦中現編的臺詞，白兆云淡淡道：“三師弟，師父雖然讓我指點你一二，傳你劍道未嘗不可。”
“但所謂劍道，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學會的。”
“若沒有對于劍道的天賦與悟性，只怕就算花費一生，也只會徒勞無功。這也是為何神界之中一般只有劍神才能以劍為道，因為身為劍神，天生就擁有不俗的劍道天賦。”
“而其他神職想要學習劍道，難如登天。你若沒有劍道天賦，就算我傳你，也只會讓你白白花費精力，得不償失。”
林凡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這樣，師兄先問你一個問題，看看你悟性如何，你若答上來，師兄就傳你劍道，如何？”
白兆云雙眸若蘊含星辰，整個人氣息高深莫測，俯視林凡。
他沒有直接傳授林凡劍道。
畢竟，作為高手，隨隨便便傳人劍道，豈不是很掉價？哪有高手會痛痛快快就傾囊相授的？
白兆云早已將自己帶入角色，當然會注意這些細節。
表演之神，可不是浪得虛名。
先問個問題，把自己的人設立一下，搞一搞氣氛。
不過白兆云也知道，林凡年齡這么小，實力也不強，對劍道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感悟，如果林凡露出難為情的模樣，白兆云馬上就來一句“不過我看師弟骨骼驚奇，這種考驗也就算了”。
但林凡卻點點頭：“師弟明白，劍道一脈，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萬千大道，若無資質萬難修習。”
“若師弟沒有天賦，也不必勞煩師兄。師兄自當應該檢查一下。”
“還請師兄發問。”
林凡聲音微微顫抖。
他在小說里見過這個劇情。
但凡是絕世高手傳授武學奧秘，不會直接傳功，而是會詢問一個問題。
這種問題，看似簡單，實則高深莫測，能夠看出一個人的品性如何。
想到這里，林凡又有些緊張了。
師兄作為如此高手，問出的問題定然高深莫測，也不知自己能否讓師兄滿意。
白兆云當下卻是心里一愣……這師弟，這么上道？
自己不過是立一下人設，這師弟就扯到什么萬千大道上了？
小伙子可以啊，也挺會裝逼啊。
好，好滴很，有前途。
我看你說不定就是下一個烈陽神國史上最強天才了！
既然這么上道，那師兄作為逼之大道的執牛耳者，就要好好和你切磋一下了。
白兆云臉上表情愈發淡然，神色孤傲，負手而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注視著那天邊一抹孤云，緩緩道。
“師弟，我問你，何為劍者？”
此話一出。
林凡陷入沉默。
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模一樣。
這問題看似簡單，但實際上卻蘊含哲理。
林凡呼出口氣。
他在沉思。
何為劍者？
換了普通人，或許會回答什么用劍為劍者，什么心中有劍便是劍者。
但，太膚淺。
這種回答，肯定不會讓這位作為第一劍神的師兄滿意。
自己，一定要想出一個完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