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出乎白兆云意料的是。
自己那無往不利、被人畏懼的“神威”，在這一刻，竟然失去了作用！
“是你殺死了曹達華！”
面對那恐怖的劍意、面對那萬丈劍氣以及強悍氣息，林凡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硬生生一步步走向白兆云！
甚至，在他的身后，隱隱有神域展開。
一個個信徒若隱若現的站立在神域邊緣，目光森然的盯著白兆云。
而此時，那些信徒仿佛也受到了某種影響，雙眸盡皆變得狹長，其內再也沒有一絲理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殺意！
甚至連它們的身體，都發生了變化。
原本高貴而正義的蓋倫在這一刻渾身上下散發著狂暴的氣息，厚重的鎧甲換成了詭異的紫色大衣，肩甲上生出尖刺，宛若狼牙。
一頭原本寸立的黑發也變成彎曲的銀發，緊緊貼在頭皮上。
更是戴上了眼罩，整個人再也沒有之前的高貴正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狂野與原始，如同喜歡殺戮與掠奪的惡棍。
蓋倫皮膚，【暴君】！
代表蠻荒的不滅狂雷渾身上下肌肉再次暴漲，原本凜冽的白色毛發化作金黃，雷電變成詭異的紫色。
那股獸性的沖動讓這位來自蠻荒的巨獸，仿佛變成了殺戮的巨獸！
“吼！！”
不滅狂雷皮膚，【怒熊】！
原本身穿代表公正與法律的警裙的皮城女警，在這一刻已然穿上一身冰冷的鋼鐵作戰裝，手中的炮筒更是變成了一桿殺氣騰騰的狙擊步，猩紅的狙擊鏡散發紅芒，宛若擇人而噬的兇獸在期待敵人。
【鐵血狙擊手】！
這一刻。
林凡所有的信仰種族，全部發生了某種變化，變得更加偏向殺戮，更加偏向瘋狂的一面！
兩眼之中也沒了理智與清明，只剩下那與林凡如出一轍的殺戮欲望。
那是對生命的渴望！
信徒能影響神明。
神明的血脈，也能夠影響信徒！
這一刻，瘋狂的不只是林凡，更有那些信徒！
見自己沒有嚇到林凡，反而林凡還是一步步走向自己，隨時都要動手的模樣。
面具下，白兆云神色駭然，咬牙道：“林凡，你聽我解釋，我有苦衷！”
有那么一瞬間，白兆云甚至都忘記了自己要保持人設這件事。
實在是林凡此時太過可怕，而且白兆云從來沒見過這種瘋子，面對氣息強大于自己的敵人，竟然還敢走來？
林凡聲音如獸吼：“你有什么苦衷！”
“我……”白兆云聲音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一旦說出去這個秘密，就算能活著回去，怕是也身敗名裂！
而且會死的比現在更難看！
“我……”白兆云聲音無比糾結。
面子，和性命，哪個重要？
這一刻，白兆云格外后悔，早知如此，自己當年就不該坑蒙拐騙行走江湖。
早知如此，自己一開始就坦誠相待，說出實話……
雖然早知道有這么一天，但這一天真的來臨，白兆云依舊無比后悔！
一時間。
白兆云心中念頭百起，竟然停下了后退的腳步，看著林凡走向自己。
他此時可以選擇說出實話。
但一旦說出實話……那林凡，那所有人，會不會更怨恨自己，鄙視自己？
“師弟，”白兆云嘆了口氣，緩緩摘下了面具，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其實，你說的沒錯，曹達華的死，都怪我。”
在白兆云身前，林凡停下了腳步，緩緩舉起利爪。
那殺戮的欲望，在心中呼嘯。
白兆云的心跳聲如此動聽。
然而。
就在此時。
“咔。”
一道碎裂聲，在林凡身邊響起。
這聲音并不大，但在此時的通道中，卻清晰可聞。
在這聲音之下，林凡仿佛感受到什么，通紅的兩眼閃過一絲清明，滿是殺意的臉蛋微微一愣，轉頭向后看去。
一股強橫而熟悉的氣息，在這一刻萌發。
只見。
已經化作焦炭的曹達華，身體表面的焦炭，竟然有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