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奴培養體系。
此話一出，李清凡十分震驚。
因為徐清靈的聲音故意壓低了些，因此邊上的裴旻三人并未有聽到。
震驚過后，李清凡的面色凝重，與老媽開始談起了這件事。
良久，二人才終于結束了對話。
李清凡眉頭微微皺起，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正在與哪吒聊天的裴旻，眼中略有波光閃動。
裴旻似乎是察覺到了投來的目光，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李清凡。
李清凡對此只是朝其微微一笑，裴旻也是露出了笑容。
李清凡將頭轉回去后，與老媽再次聊了起來。
不知過去多久，李清凡與徐清靈母子二人終于結束了對話。
突然，徐清靈說道：“小凡，時間差不多了，你該離開了。”
“離開？”
李清凡疑惑了下。
下一秒，李清凡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什么拉扯著，緊接著一個黑色的空氣漩渦在他的身后憑空出現。
李清凡只是一愣神，就直接被吸進了漩渦之中，不一會兒，就徹底消失了。
望著李清凡消失的位置，徐清靈突然看向裴旻與哪吒三人。
三人看向徐清靈。
對視片刻后，徐清靈緩緩道：“三位，還希望你們能保護好我兒子，否則，好好想想他父親……”
聲音落下，裴旻三人突然愣在原地，腦海中似有無數記憶碎片逐漸涌現。
呆滯良久，裴旻與哪吒咽了咽口水，看向徐清靈的眼神中似乎有所忌憚。
楊戩則一副若有所思。
徐清靈再次看了李清凡消失的位置，微微一笑，身體化作光點消散在原地。
裴旻與哪吒還在看著徐清靈消失的地方，楊戩則是看了一眼李清凡消失的地方，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山頂上。
孩童正無聊的拿根樹枝在地上畫畫。
楊戩突然出現，站在了孩童身后。
孩童站起身，神情謹慎的盯著楊戩。
楊戩瞄了一眼孩童，說道：“去，換個模樣，暗中保護李清凡，適時引導他不要走偏路。”
聞言，孩童正欲發作。
楊戩則道：“完成了這次，我們十二人會幫你解開身上所有限制，讓你重獲自由。”
聽到這話，孩童這才止住了要發作的模樣，沉思了片刻后，冷眼的看著楊戩。
“最好說話算話！”
扔下這樣一句話，孩童身側一道黑色漩渦浮現，走了進去，消失不見。
望著孩童消失的方向，楊戩萬年不便的冷淡神情，終是露出了凝重。
…………
廢棄工廠。
李清凡躺在破碎的藍色水晶球旁邊，艱難的睜開了雙眼。
“頭怎么這么痛……”
慢慢坐起身來，李清凡捂著太陽穴，一臉難受。
過了片刻，緩過神來之后，李清凡四下張望了一番，發現自己仍在廢棄工廠的工作間內，頓時有些懵逼。
怎么回事？
我怎么在這里？
老媽呢？
裴旻他們呢？
水鏡空間呢？
剛剛發生的一切，在李清凡的腦海中似乎變的有些模糊了。
李清凡只覺的精神有些恍惚，喃喃自語道：“該不會是因為沒有控魂力，虛弱暈倒了，做的夢吧？”
努力的回想著在水鏡空間中發生的細節，但又每次都逐漸模糊，弄得李清凡有些頭疼。
于是，李清凡索性先不去想這件事，回去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