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中的修羅很驚訝,隊長這個老煙槍,什么時候會問這話了?
平時見他,幾乎什么場合都在吞云吐霧。
“介意,這里太小了,我不喜歡煙味。”顧淵有話直說。
“好吧。”千葉依然把煙叼在嘴里沒有放下,過過干癮。
“你說那些人是神罰會,你是怎么知道的?”千葉問道。
顧淵把自己看了午夜兇鈴沒死,接著一路順藤摸瓜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黑龍會那件事情是你做的。”旁邊的修羅恍然。
他們一開始都以為是神罰會殺人滅口。
結果是給人順藤摸瓜報復了。
顧淵說得合情合理,沒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地方,十五隊原本這幾天就在調查此事。
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這么快就趕到地方,準備工作都是已經做好的,隨時都可以行動。
“死幾個極道分子,算為民除害吧?”顧淵說道。
千葉擺擺手:“沒人在意這個,倒是神罰會。”
“神罰會有什么問題嗎?”顧淵問道。
“神罰會沒什么問題,可你說的會長有問題,他是六隊副隊長的弟弟。”千葉說道。
顧淵對鬼滅部沒什么了解,聽到這話沒有任何反應。
倒是修羅從靠墻壁的姿勢改變站直:“隊長,你說的是那個狂火?”
“對,就是那家伙,我以前見過他弟弟幾面。”千葉說道。
“哈!”修羅笑了起來,“真有意思,他身為鬼滅部的人,弟弟卻是神罰會的會長。等等,你說他會不會才是神罰會的真實會長?”
“誰知道。”千葉不置可否,看向顧淵,“現在你明白我為什么說你有麻煩了吧?”
顧淵說道:“不明白,你們說的那個狂火,很厲害嗎?”
“他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修羅說道,“他是很特別的那種,讓人懷疑是不是已經墮落的覺醒者。”
“墮落?”顧淵一臉茫然。
“你不知道?”千葉捕捉到這一點。
顧淵搖搖頭:“我是因為看了午夜兇鈴,和貞子面對面才成為覺醒者的事情,難道剛才沒說嗎?”
“……”
千葉和修羅不由自主地對視一眼,用眼神交流出——這筆真能吹的意思。
“看來你是野生的覺醒者。”千葉說道,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覺醒者還分野生不野生的?”顧淵問道。
千葉說道:“這是我們常用的一個形容罷了,像你這樣對覺醒者了解不算多,也沒有什么組織,沒有系統的學些過相關知識的,就叫做‘野生覺醒者’。”
其實就是野路子。
“哦。”顧淵點點頭。
“我給你說一說那個狂火吧。”千葉也沒有征求顧淵意見,自顧自道。
狂火,鬼滅部六隊副隊長,覺醒者,四級!
是的,覺醒者是存在等級的。
心能和鬼怪都有特殊的波長,可以用儀器監測出來。
經過多年發展,在覺醒者配合的情況下,可以對心能的量級進行測試,得到一個不算穩定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