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面具,還有衣服,顧淵放在了車子的坐墊下,沒鑰匙打不開。
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人去動他的車子。
檢查完后沒有發現什么,良屋清了清嗓子,看著顧淵說道:“無常,我們現在正式懷疑你和奈良佛隊長等人的死亡有重大關聯,要對你進行暫時關押,有什么意見嗎?”
顧淵搖晃椅子的動作停頓住。
“唉,死了。”
手機屏幕上的貪吃蛇撞上自己的身軀,死掉了。
隨意把手機丟到一邊,顧淵看向良屋:“證據呢?”
“證據自然是有的,但怎么會給你看?”良屋說道,“你和奈良佛、天邪等人都有仇怨,有足夠的動機。”
“唉,隊長,你‘死’得好可憐啊。”顧淵感嘆道。
“你說什么?”良屋問道。
“千葉隊長的社死毫無作用啊。”顧淵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他以為你們會要點臉,結果你們根本不要臉。”
千葉平時形象不太好,但也不至于差到在門口打滾的底部。
他犧牲形象,就是要把事情放到臺面上,能讓這群人有所收斂,保持相對的公平公正。
沒想到,最后還是這個結果。
顧淵做事干脆利落,樹魅清道夫盡職盡責,能有屁個證據。
這些人是鐵了心要動他。
“你說什么!”
聽到顧淵罵他們不要臉,一常務拍著桌子怒喝道,“你再說一遍!”
“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另一常務說道,“既然無常你沒做,又在怕什么?協助我們調查而已。”
嘴上是這么說的,心里卻是截然不同的活動。
關押無常不會是普通的牢房,而是特別制造的禁閉室。
極為狹窄,只能站著或者坐一下,參考小飛機的經濟艙座位。
在這樣的地方關上一段時間。
別說殺害同僚,就算是“鬼怪浪潮,災變全球是我引發的”這種事情也會承認。
沒有多少人可以頂住這樣的折磨。
“或者,你可以來姐姐我家里,我們一對一了解情況,可比被關押起來舒服多了。”良屋笑著對顧淵伸手。
只是才伸到一半,良屋就停下動作。
顧淵保持著原本囂張的姿勢,手中的槍口對準良屋:“離我遠點,整個房間的顏值都被你拉低了。”
良屋表情頓時難看無比。
不是因為顧淵的舉動,而是他的話。
三個常務則是嘴角微微一鉤又立刻變回怒容。
在這一點上,他們和顧淵達成一致。
丑人無所謂,關鍵是良屋喜歡丑人多作怪,著實有些辣眼睛。
“笑什么,你們也一樣。”
顧淵也不看人,翹腳收回。
椅子四腳落地。
地圖炮來得那么突然,讓三個常務心里一點嘲笑瞬間消失。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不是針對良屋,論顏值,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
“很好,看來有必要好好調——”良屋的狠話被一聲槍響打斷。
“開始你們的表演吧,讓我看看,能給我帶來幾分樂趣!”顧淵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