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千葉那邊傳來長長的哈欠聲,“什么事情?”
“修羅來找我借錢,不多,他最近遇到什么困難了?”顧淵問道。
“嗯?”千葉一愣,“我不知道,他沒有找我。”
“修羅什么家庭?”顧淵問道。
有可能是家里的事情?
“孤兒。”千葉說出一個比較標準的配置。
因為有鬼怪的存在,如今孤兒率可比以前要高上不少。
“那應該就不是家里的事情了。”顧淵說道。
“我看看吧。”千葉說道,“對了,恭喜你榮升副隊長。”他沒忘記調侃顧淵一下。
副隊長這玩意,對顧淵來說連雞肋都算不上。
只是鬼滅部表現態度的一種方式。
至于原副隊長洛克,當然是被撤職了,還調出了十五隊,進入到天邪原本的隊伍中。
對他算是一種保護。
“要不一起去調查一下,我這兩天也挺無聊的。”顧淵突然來了興致。
“好啊。”千葉明顯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類型。
他們現在沒接到任務,整個小隊都在“閑置狀態”。
剛好在這個時間,弄清楚修羅為什么要借錢,說不定他遇到困難了呢?
身為同事和上司,關心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
絕對不是因為太閑想要看熱鬧。
因為修羅本身沒有找千葉這個隊長,也沒有對顧淵說明情況。
千葉和顧淵尊重他個人的意見,沒有直接殺上門去,暴打一頓逼修羅說明為什么要借錢。
要考慮到“少年兒童”的自尊心,兩人決定暗中調查。
鬼滅部的制服肯定不能穿了。
顧淵和千葉先是去買了一身全新的衣服。
顧淵是偏長款一點的黑色西裝,外面套了短款的斗篷,有防雨的作用。
頭戴一定黑色獵鹿帽,黑色手杖,就是沒有煙斗。
千葉則是深色夾克,還戴了一幅平光眼鏡,假胡子,喬裝得比顧淵還要深入一些。
“從現在開始,我是偵探福爾摩斯,你是我的助手華生。”顧淵對千葉說道。
“為什么我是助手?”千葉說道。
“因為我比較能打。”顧淵說道,“作為偵探肯定要能打。”
“偵探憑什么要能打?”
“不能打怎么抓犯人?”顧淵反問。
“……”
千葉不得不接受這個設定。
他肯定沒聽過福爾摩斯。這種帶著兇殺、懸疑元素的偵探小說,在這個時代屬于禁書的行列。
如今世界,文娛方面發展落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需要考慮影響,虛構一個兇手都有可能讓相應的鬼怪真的誕生。
只能往真善美、正能量方向發展。
沒有百花齊放,發展就很艱難。
“華生,你知道基本演繹法嗎?”拿了個沒有煙的煙斗吊在嘴里,顧淵含糊不清道。
千葉看了一眼入戲很深的顧淵,算了,配合一下吧,畢竟他很能打:“什么是基本演繹法?”
“簡單來說,就是根據手中所掌握的線索進行分析,猜想,倒推來尋求更多線索,最后形成一個完整的邏輯鏈。”顧淵說道,“對我們查案非常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