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肆扯唇笑了一聲,神情漫不經心。
“剛才我給你打電話怎么沒接?可把我急死了。”
“手機沒電了。”她隨意回道。
“你……”夏之蘭剛想說話,就被她媽媽給按住了手,她狐疑的看了一眼大伯母,接到她警告的視線,夏之蘭只得將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我就說你不會無緣無故的不接我的電話。”大伯母寵溺的笑著,對她說,“那我讓人給你找個充電器,把手機充充電?”
“不用了。”夏肆淡淡道,“宴會什么時候開始?”
她促狹的看著夏肆,“還得等一會兒,怎么,想下去看看有什么合眼緣的青年才俊?”
夏肆掛著淡淡的笑,輕嘲,“歪瓜裂棗。”
夏之蘭:……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算什么蔥。
下面的人里面還有大伯母給夏之蘭相中的男人,聽到夏肆的話,心中膈應的不行。
夏肆都看不上的男人,能給夏之蘭?
要是被夏肆看到夏之蘭的男朋友是她評價過的歪瓜裂棗,那她不得把她女兒給嘲笑死?
大伯母臉上的笑淡了,忽然轉移話題,“唉,這也沒辦法,你大伯父這次請過來的人,其實都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
夏肆平靜的從她愁苦的面容上掠過。
卻聽大伯母繼續說道,“肆肆啊,你不知道,你大伯父在公司里有多難,他雖然是執行總裁,但底下的人沒一個聽他的話,個個說他能力不行,干的不如你爸好。”
“這是事實。”
“……”
大伯母只當沒聽到夏肆的那句話,繼續說道,“你姐也是,她在公司里被欺負的都抬不起頭來了。”
夏肆用手撐著下巴,視線落在夏之蘭的臉上,就見她立刻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那為什么不辭職呢?”食指輕輕敲了敲側臉,夏肆充滿好奇的問,“既然在公司里待的不開心,為什么不辭職呢?”
夏之蘭:……
“大伯母要是不說,我都忘了,最近川云的股價跌得可有些快啊。”夏肆換了一個姿勢,淡淡的說,“連大伯母都知道大伯他的能力不行,那只能證明,大伯不適合這個職位了。”
“大伯母,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向董事會提提建議,讓大伯換個崗位呢?”
大伯母和夏之蘭的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
她們說的話什么時候表達的是這個意思!?
這個夏肆怎么在曲解她們的話呢!?
“肆肆,大伯母不是這個意思。”
她想換個方式說這件事,被夏肆打斷,“那大伯是想提前退休?”
大伯母,夏之蘭:……
毀滅吧,趕緊的。
“不,你大伯現在干的挺好的,什么都不用變,我也是發兩句牢騷,你不用放在心上。”大伯母勉為其難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