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腦中那些雜念趕出去,顧九行穩了穩心神,開始給夏肆上藥。
藥物帶來的蟄痛感讓夏肆在睡夢中皺了眉頭,卻沒有醒過來。
她應激的動了動腰,顧九行的動作一停,放緩了動作,一點一點的把她的血止住,包扎上衛生棉和繃帶。
做完這些,顧九行便站了起來,將手上帶了血污的手套扔進垃圾桶,他低聲對護士說道,“好了。”
“真是麻煩您了,顧醫生。”護士千恩萬謝的說道。
顧九行剛準備離開,余光掃過她身上帶著血漬的衣服,本想說些什么,又想起剛才夏肆的話,眼底蒙了層陰霾,唇抿成一條直線,二話沒說立刻離開。
等夏肆醒過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兩瓶藥水輸完,手上冰涼觸感消失,她睜開眼睛。
周圍只剩下護士的身影。
她動了動身體,低頭一看發覺自己腰間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周邊血漬被擦拭的干干凈凈。
“你醒了啊。”護士打了一個哈欠,“去下面買藥,按時服用就可以了,注意洗澡的時候不要把傷口沾水,不然又要裂開了。”
夏肆還有些怠倦,神情懶懶,“嗯。”
本想把扣子扣上,她注意到衣服上的血液,索性將襯衣脫了,直接穿上黑色的外套,直接了當的把扣子扣到最上方。
鎖骨往下三厘米的位置露在外頭,其他地方被包的嚴嚴實實。
夏肆站起來,隨意的沖她擺擺手,“再見。”
說著,她便抬腳出了病房,在外面繞了一圈,沒找到自己想找到的人,夏肆這才晃晃悠悠的去一樓拿藥離開。
剛到家,燈光打開,夏肆就發現自己家中多了不少東西。
最集中的地方是陽臺落地窗處,原木色的貓爬架,貓窩,貓抓板……一應俱全。
那只黑緬因在燈光亮起后就爬到了不遠處,和它的視線對上,夏肆太陽穴跳了跳。
下一秒,這貓就跑過來蹭她的腳。
夏肆看了看它的眼睛。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以送走了。夏肆面無表情的在心中想。
回到臥室,夏肆換了一身睡衣,躺在床上很快睡了過去。
……
寧懷玉要邀請夏肆參加的時裝展覽,她讓人去查了這個展覽,雖然比不上米蘭時裝周,卻也是國內一個比較大的時裝展覽比賽。
這個展覽上出過不少新秀設計師。
想了想,對林然說道,“萬修竹呢?讓他把明天的檔期空出來,和我一起去時裝展覽。”
林然立刻去打電話和萬修竹的經紀人聯系上,把這件事兒給確定下來。
“夏總,展覽的衣服準備了四套,您看看要選哪一套?”潘清虹拿著ipad,把服飾給調了出來,讓夏肆選。
“第二套。”夏肆一掃而過,隨便選了一套。
“好的。”
保姆車里。
剛試鏡完畢,回南城的萬修竹坐在里面,俊朗的面孔上,帶著幾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