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總,有妻子還在外面玩,還被夏肆抓住了把柄,他敢在酒席上對她無禮,事后還找人弄她,夏肆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放過他?
于是夏肆就讓人拍了李總的一些照片,寄給了他的妻子,趁他在受家亂影響的時候,把他公司搞得一團糟罷了。
這件事夏肆沒怎么放在心上,她只要知道李總過的不舒坦,她心里就舒坦了。
本來夏肆已經不想再整他了,不過現在……
他又扯進來第三人,夏肆不怎么開心。
跟著傅之華來到了一個會所,里面音樂有些吵鬧,看著會所里面的放浪形骸,夏肆平靜到了極點。
“夏總要是想玩,也能下去先玩玩再去見李總,畢竟嘛,他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夏肆淡淡的笑著,“野花不如家花香。”
“夏總這是有人了?”
“手到擒來的事情。”
傅之華哈哈一笑,“行,那我就等著夏總的喜訊傳來。”
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去了二樓的包廂。
門一打開,那個曾經對她面露饞色,又或是恨不得把她給殺了的李總,現在猶如變了一個人似的,點頭哈腰的說道,“傅總和夏總來了!”
“快坐快坐!”李總招呼著,讓房間內的其他人閃開,給夏肆她們挪開位置。
說著,李總便將手中的酒杯舉起來,“夏總,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您了,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我這回吧,我在這給您賠罪了。”
李總顯然是被折騰到精疲力竭的地步了,滿臉都是真誠的歉意。
夏肆看著他把一整瓶威士忌全部喝下去,似笑非笑的,“李總好酒量。”
“夏總您看,咱們之間的這恩怨……”
“你我之間有恩怨嗎?”夏肆反問。
李總悄悄的看了一眼傅之華,就見她穩坐中間的位置上,神情閑適,仿佛是明白了暗示,李總臉上笑容讓五官都快擠到一起了,“夏總說的對,咱們之間,沒有恩怨!沒有恩怨!”
他現在最大的危機解除了,整個人也就松散起來,李總又想借此機會和夏肆搞好關系,以免在被她整到半死不活。
這人的腦袋十分靈活,像夏肆這樣的年輕人,最喜歡的是什么?是年輕的肉體!愛玩的年紀沒人能夠抗拒美色欲望。
李總找了一些珍藏稀少的人,準備獻寶。
就見他輕輕拍了拍手,從后面的房間里走出了將近四五個長相不俗,身材高大的男人。
“夏總,你瞧瞧能看上哪個?”李總諂媚的笑道。
原本還閑適的傅之華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整個人都不好了,原本輕松的表情盡數收斂,視線沉沉的看向夏肆。
而夏肆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只是平靜的往后靠了靠。
“李總的花樣還真是層出不窮啊。”她懶洋洋的聲音響起,視線在這些男人上掃過。
是很好看,應和現在大眾審美的好看。
這些人,妝容在暗色燈光顯得比夏肆的妝容都精致,明顯是梳妝打扮好才過來的。
這些人都沒有靠近夏肆,她就先聞到了一股臭到不行的味道。
難聞到了極致。
“李總,把人都帶下去。”傅之華沉聲說道。
李總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夏肆就站起來了。
“傅總,李總道歉的心意我已經知道了。”她慢慢的從李總的身邊走過,拿起桌面上放著的那個削水果的刀子,漫不經心的轉了兩圈,莞爾輕笑,好奇的問李總,“手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