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行聞到了那熟悉的雪松味,擁有這股味道的人近在咫尺,目光澄澈的看著他,顧九行便沒有辦法控制的朝她靠近。
直到碰到一點點布料,顧九行的動作一停,復又垂下頭,輕輕的蹭了一下她的肩頭。
“我好看么?”他問道。
如果不是注意他的動作,夏肆恐怕察覺布料那細細的蹭動。
黏連著道不清意味的腔調,比釀的蜜還要甜。
夏肆看著他的舉動,回答道,“看不清。”
聞聲,顧九行便抬起頭,他的后背是微微弓著的,側過來的腦袋一抬起,和她平視。
夏肆看清了顧九行眼中的漣漪,手指便捏了一下遙控器,神情莫名。
夏肆捏起他的下巴,似乎是在認真觀摩,指尖卻輕輕的撓了一下他的下頜,顧九行往后縮了縮,卻聽夏肆說道,“好看。”
好看到每一處都長在讓她興奮的點上。
她看著顧九行微微勾起唇,又矜持的落下,仿佛自己要放肆笑出來,是多么的大逆不道一般。
忽的,顧九行抬起手,摸了一下夏肆的臉,又飛速的將手收了回去。
這動作很快,讓夏肆不由得愣了一秒,顧九行薄唇輕輕抿著,沒經過大腦的聲音響起,“我在進行反擊。”
等夏肆明白了顧九行的話,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顧九行不滿,直愣愣的盯著她,“你又在逗我。”
“沒有。”
“你有。”他固執的說道。
夏肆的手又撓了一下他的下頜,大拇指從他下巴上劃過,瞧著他那裝著不滿的眼眸瞬間變了神采。
“這才是逗你。”
在他耳邊傾吐的熱氣,讓顧九行愣在了那里,他往后靠了靠,把夏肆放在下巴上的手拿下來。
沉悶的聲音響起,“你是騙子,我不會相信你。”
顧九行有些犯困,往她身邊歪了歪,聞著那股讓人癡迷的味道,沉沉的進入夢鄉。
二人靠的極近,夏肆的手被顧九行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中,這家伙嘴上說著不信,不喜歡,不要靠近,可他的身體倒是誠實的很。
夏肆慢慢的將自己的手從顧九行的手中抽出來,被他發現后,不滿的低低嗯了一聲,又握緊了些。
那聲音讓夏肆身體一滯,好一會兒后,她罵了一句。
繼而目光沉沉的看向顧九行,她閉了閉眼睛,沒再說什么。
影院房中響著聲音,在客廳里卻聽不到半分。
顧止景將夏成詠以及其妻子女兒邀進客廳。
夏成詠手中拎了不少的東西,點頭哈腰的送到了茶幾上。
“這些都一些小東西,小小敬意,希望顧三爺不要嫌棄。”夏成詠笑成了狐貍。
“說笑了,成詠你怎么用空來我這?”顧止景帶著淡淡的笑,讓他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