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夏肆的手猛然一攥,夏肆輕而易舉的看到了他發顫的身體,她眼底浮現一抹幽深,下一秒,便毫不猶豫的低頭,咬在他脖頸處的軟肉上。
疼,又不是疼,帶著一股酥麻直沖大腦和后脊梁,讓他幾乎站不穩。
她的一半身體與他的身體相貼,顧九行整個人都被脖頸處那濕熱的感覺給吸引,麻了一整個身體,讓他做不出任何反應。
夏肆將牙齒松開,看著那泛紅深陷的牙印,只感覺自己的血液是在熱水中滾燙,讓她產生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任由著自己的心意,夏肆又將那印著牙印的地方,舔了兩下。
卻聽到一聲悶悶的哼響,夏肆一愣,繼而轉頭,便瞧見顧九行的面上浮著紅潮,為他雋秀俊美的臉上添了幾分欲色,那雙墨色的眼眸此刻仿佛多了淅淅瀝瀝的雨意,泛起些許多情,他的呼吸有些重。
他自己也發現了自己剛才發出的聲音,有些難看的閉上眼睛,將夏肆推開,狼狽的朝房中跑去。
夏肆還在那里愣著,大腦里閃現的仍舊是剛才顧九行的臉,似乎有些柔弱,可那又不是柔弱,純欲的模樣讓她有些難以自控。
等夏肆緩過神來的時候,顧九行已經沒了蹤跡,只依稀聽到了一聲摔門的響聲。
他那么‘討厭’她,卻又情不自禁的在她的面前露了情,現在恐怕是悲憤欲絕了。
夏肆回味著剛才顧九行的味道,啞然笑了出來,眼底的興趣愈發濃厚起來,她想再看顧九行露出那個模樣。
趿著拖鞋,夏肆慢慢的走在顧九行的家中,尋著剛才房門發出的聲音,找到了顧九行的房間。
她在外面,拍了拍房門。
屋內,顧九行面色的潮紅還未完全散去,一只手撐著墻壁,捂著脖頸處發燙到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要焚盡的地方,垂著的頭讓頭發在兩側不停飄蕩,而他的眼眸緊閉,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的下巴在微微發顫。
聽到房門被敲響,顧九行就覺得脖頸一燙。
門外響起把他弄成這副模樣的始作俑者的聲音,“我住哪?”
泛著低低磁性的女聲似乎已經恢復了平靜,顧九行心中產生了極大的不平衡感。
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氣,花了將近十分鐘,才把所有情緒壓制下去。
他垂著眼,將衣服整理了一下,才將門打開。
卻見夏肆正百般聊賴的站在那里,手指捏著墻壁上掛著的裝飾用的逗貓棒。
聽到聲音,夏肆側頭,就見顧九行從房中已經出來了。
他的衣服似乎有些凌亂,領口處露出了更多的白皙,還有脖頸處的那些紅色。
而顧九行,清晰的看到夏肆的一怔。
他說道,“走吧。”
聲音冷清又充斥著疏離感,說完便立刻朝一側走去了。
夏肆挑著眉,看著他的背影,然后跟了上去。
“你……”
“房間是這個。”顧九行打斷她說道,“里面有浴室。”
“嗯。”
顧九行將門打開。
這別墅經常有人定期來打掃,就算是側臥,也十分干凈整潔,就是沒有什么衣服。
顧九行將她領到側臥之后,便又回去了。
夏肆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