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了一聲，指了指旁邊的那些文件，“全部下發下去。”
“好的。”
秘書將夏肆已經批復完成的文件抱走，沒多時就又送上來了不少。
夏肆停下筆，捏了捏有些發酸的肩膀，發現手機亮了一下。
她把手機拿了起來，發現有不少人給她發了消息，其中還有一條是顧九行給她發過來的。
問她吃飯了沒有。
夏肆有些疲倦的神情消散了兩分，手指也懶得打字了，直接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等她打過去的時候，才發現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顧九行如果現在沒有在工作，那就已經睡覺了。
果不其然，顧九行接電話的時候，聲音都帶著些微的困倦。
“夏肆？”他的話沒有尋常的冷清，多了幾分含糊，“這么晚打電話有事嗎？”
“沒有。”夏肆聽著他的聲音，微轉了椅子，看向窗外的燈火通明，“睡這么早？”
顧九行的睡意醒了一些，看了看床頭柜上的表，發覺都快十二點了，他不由得說道，“不早了。”
“是嗎？”
顧九行聽她聲音清亮，哪里有睡覺的意思，顧九行開始懷疑起她現在在不在家，“你……在外面？”
“聰明。”
顧九行：……
徹底清醒過來，顧九行從床上坐起來，擰著眉。
“你在哪？”聽她那邊安靜，完全不像什么混亂的地方。
夏肆懶洋洋的回答道，“公司。”
聽到她的回答，顧九行的肩膀一松，沒多久，又聽她冷不丁的開口，“我餓了。”
她聲音其實很平靜，可顧九行卻愣是從中聽出了幾分不一樣的情緒，他遲疑的問道，“你一直在工作嗎？”
夏肆輕笑，“顧九行，你怎么這么了解我？”
“還是說你想過來給我送個飯？”
顧九行的耳朵微紅，嘴上卻無情反駁，“誰要給你送飯。”
“作為朋友晚上送個飯不是應該的嗎？”夏肆語氣帶了幾分促狹。
朋友這二字宛如顧九行的軟肋，夏肆一提，顧九行就對她沒有任何辦法。
夏肆就察覺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響起一道別別扭扭的聲音，“你想吃什么？”
聞聲，夏肆露出一抹笑，聲音都帶了幾分柔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你想錯了。”對方無情道，“我在外面買了給你送過去。”
夏肆并不介意，挑著眉，“也行。”
夏肆給他說了川云集團的位置，顧九行掛斷電話，換了衣服剛準備出門，又看向廚房。
他最后還是走進廚房，先熬了一些粥，然后又下了一份意大利面，半個小時后，將粥和面都放進保溫盒中，開著車前往川云集團。
從他家到川云集團的路還挺遠，索性的是十一點多沒多少車，估計行開車半個小時就到了川云集團。
整棟將近三十層的大樓除了頂樓和零星四五層亮著，其他都關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