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行彎著眉眼,透著一股明亮的笑容。
三人吃了飯,夏肆便和顧九行告辭了顧三爺,一路朝外走去。
“你什么時候去開會?”二人走在大街上,顧九行問夏肆。
“明天上午。”
“研討會結束之后,我在酒店等你。”
夏肆點點頭,問他,“想去哪玩?”
顧九行對這些事情缺少許多認知,茫然搖頭。
正巧的是,他們面前有一個相聲園,里面正在售票。
連個沒有太多娛樂經驗的人,索性走進相聲園,去聽了一場相聲。
臺下人很多,而臺上講相聲的二人說的包袱也能逗得臺下人哈哈大笑。
可惜了夏肆和顧九行她們完全摸不著這些所謂包袱到底是什么梗,自然也不能跟著他們一塊笑出來。
夏肆和顧九行相視一眼,發覺她們可能走錯了地方。
從相聲園出來,二人又去了相對于比較適合他們的密室逃脫。
雖然是二人關,但難度卻很大,又是以一起兇殺案為引的關卡。
案件中,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兒慘死在家中,手腕,腳腕,脖頸都有被捆綁的痕跡,身上的衣服卻干干凈凈,沒有任何異樣。
警察懷疑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這位二十歲的女孩兒被送到驗尸館,讓法醫進行驗尸。
線索中含著大量的醫學名詞,夏肆擰著眉看了半天,卻看不懂這上面到底寫了些什么。
最后還是顧九行給夏肆解釋了一遍。
顧九行用最簡潔的話語為夏肆解釋道,“法醫說這位二十歲的女性失去了心臟,胸口被處理的很干凈,犯案之人應當熟知人體結構,對縫合也很熟練。”
“殺人兇手,有可能是醫生,護士之類與之有關的職業。”顧九行說道。
夏肆在四周看了看,最后找到一個機關,從中取出了一份畫冊。
顧九行走過去,看著夏肆將畫打開。
里面的畫畫著藍天草地,兩個孩子在上面飛快的奔跑,再往下翻,是彩虹,彩虹下面是一男一女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逐漸長大,互訴衷腸,最后成了相愛的情侶,畫到這里,再往下翻時,畫只剩下一張,突然灰暗畫面。
二人平靜的看著這畫,完全沒有任何被嚇到的樣子。
夏肆淡然吐槽,“狗血愛情謀殺案。”
顧九行頗為認同的點頭。
夏肆把畫冊放下來,二人通過這個畫冊,最后找到了房間里畫冊其中一張畫做成的機關暗門,一道長長走廊出現。
隨處可見的黑暗。
夏肆和顧九行相視一眼,然后走了進去。
里面陸續出現了其他失去內臟,或者四肢的女人,飄蕩在走廊里,似乎是在嚇人。
顧九行握著夏肆的手,問她,“你不害怕嗎?”
“你以為呢?”夏肆不緊不慢的說道。
顧九行認真看了她的神情,最后嘆氣。
她真的不怕這些。
這烏黑嚇人的走廊,完全嚇不住夏肆和顧九行,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新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