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熟說話都囂張起來了。
“楚閻，今天我來找你，你猜猜是因為什么？”
楚閻在大廳里坐下，看江晨這臉色……
難不成是把他叫來問罪的？
“這，楚閻不知，還請小蔣先生明說。”
江晨的面色不變，一腳踩滅香煙，“赤龍一脈這月上繳的額度少了不少啊。”
楚閻嘴角抽搐，這還不是你特么廢了我場上七個金牌打手的原因？
但是楚閻沒敢說，“這，最近龍拳臺的收益不太好，額度的事情，也是在所難免……”
江晨笑了笑，“是嗎，只要不是有人公飽私囊就好，楚閻，誰是你的主子？”
這一刻。
楚閻的神色忽然迷離了起來，他雙眼有些無神，“當然是……小蔣先生你。”
江晨的語氣也逐漸詭異了起來，“是啊，你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子，你對我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忠誠不二！”
教唆者！
楚閻的神色漸漸清醒，“我是您忠誠不二的狗……”
江晨笑了，“很好，那么作為一條好狗，就應該學會向主人下跪。”
“跪下！”
碰！
楚閻瞬間下跪，“參見主人。”
教唆者，這能力有點意思。
江晨叫楚閻來當然不只是為了試驗能力。
“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嗎？”
“作為四龍會的老人，你應該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內幕吧？”
“我父親留下的信件只有你和六老拿過，你當時有發現黑龍鱗嗎？”
楚閻點了點頭，“我當時能感覺到，四龍會的信物黑龍鱗就在信封之內。”
“我將您和信封完完整整的交到了六老手里，其他的，我便不知道了。”
楚閻已經被江晨洗腦了，他不可能撒謊。
既然楚閻把信封交給六老的時候黑龍鱗還在，那信件就不可能毀壞。
除非蔣老先生自己把自己寫的一角給撕掉。
要不然……
江晨似乎想到了什么，“對于六老這個人，你知道多少？”
楚閻緩緩抬頭，“六老，我只知道六老年輕的時候惹過一個社團的老大，被人砍了五六刀差點死了。”
“是年輕時候的蔣老先生出手救下了他，之后六老為了報恩發誓要效忠蔣老先生，用他的話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當牛做馬來償還。”
“可蔣老先生卻拒絕了，他說你不必跟著我，你應該有更好的前途。”
“于是蔣老先生便托關系將他送到了部隊，直到七年后六老才回到蔣家，如此就一直留在蔣家鞠躬盡瘁。”
江晨思考了片刻，“我去看過我父親的尸體，死于槍殺，致命傷在頭部，子彈口徑很大，應該是大口徑狙擊槍。”
“條子推測是職業殺手或者雇傭兵所為。”
“但是……”
江晨話說的一半突然不說了，“楚閻，四龍會里都誰會用槍？”
楚閻想了想，“大部分都會用槍，但是用槍技術最好的，還是六老劉紅張。”
“聽說他年輕時候是鷹眼特種部隊的狙擊手。”
“如果主人您懷疑六老，我覺得不應該，蔣老先生對六老有救命之恩，甚至為了偷天換日讓自己的兒子掐死了他的親孫子。”
江晨笑了，“真是燈下黑。”
如果沒有經歷這場游戲，江晨或許和楚閻想的一樣。
一張鐵好人牌，又怎么可能是兇手呢？
畢竟完全沒有殺人動機。
但是此刻江晨的想法早已倒行逆施，有一件事情他可以十分肯定！
“海洋契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