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江明珠聽到這話杏眼含怒,“娘你別聽那臭,臭婆娘胡說八道,你永遠是我們的娘親。”
江明珠怎么也沒想到,二伯母竟然睜眼說瞎話。
簡直是欺負人!
“沒事的。”顧安安安撫下憤怒的少女,眼神落在了江二嫂的身上,“江永安在哪里,我找他有事。”
“你以為你誰呀,顧安安你別得意,還有珠兒明奕,你們也是糊涂。之前這女人不好好照顧你們還隨意打罵,難道你們都忘了?明煦的腿怎么就一瘸一拐了,還不是被她打得斷了腿這女人不舍得花錢連郎中都不給他請?還有珠兒,你從小到大都沒一件新衣服穿,為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寶兒不就嘴饞了點嗎?冰天雪地里被她丟到外面罰站險些凍死,這些事情他們小的不記得,明奕珠兒你們也忘了嗎?”
江二嫂痛心疾首道:“好孩子們,我知道你們為了在這個女人手下討生活萬般不易,不過你們父親回來了,往后有他給你們撐腰,你們再也不用擔心受怕了。”
江明珠聽到這話鼻孔出氣,她壓根不想搭理這個二伯母。
倒是江明奕,聽到這話緩緩開口道:“我沒忘。”
這話讓江明珠一愣,連帶著顧安安也有些錯愕。
兩人都沒想到江明奕竟然這般說。
“阿兄……”
“珠兒,你過來。”少年招了招手,他就站在那里,距離顧安安有一臂的距離。
卻又是楚河漢界分明。
江明珠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所以阿兄這段時間其實是在臥薪嘗膽?一直在等著爹爹回來嗎?
一時間,少女神色中帶著諸多的不解和困惑。
江二嫂見狀笑了起來,“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之前你們兄妹幾個沒有爹娘做靠山,竟然不小心誤入虎口。現在你們爹爹回來了,就不用再怕這個女人。顧安安你也有今天,你當初對這幾個孩子百般虐待時,可有想過這么做對不起天地良心!”
江二嫂的痛心疾首讓顧安安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之前的確是做了些錯事。”她目光落在江明奕身上,“所以明奕你這段時間對我言聽計從,只是在蟄伏,等待機會合適再來收拾我嗎?”
江明奕并不開口,只是伸手把寶兒抱在懷里。
小女娃察覺到什么,哭了起來,“阿兄壞壞,娘娘生氣了,我不要阿兄要娘娘。”
她要去安慰娘娘,寶兒是喜歡娘娘的。
然而小女娃被兄長緊緊抱著,人力氣小,壓根沒辦法掙脫這束縛。
小女還委屈的哭了起來,“阿兄壞壞,寶兒不喜歡阿兄了。”一口咬在了江明奕的肩膀上。
少年郎卻也只是微微皺眉,并沒有松開手。
江二嫂見狀心中一喜,她就說這臭小子之前都恨不得顧安安死,怎么忽然間就變得母慈子孝了。
原來這小子其實并沒有被顧安安收買,不過是在等江永安回來罷了。
“瞧瞧,都把這好端端的孩子教成什么樣了,自家親爹親哥不認,倒是認你這個女人當娘。顧安安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顧安安冷眼看著江二嫂,并沒有跟這女人說話,視線落在了江明奕身上,小婦人悠悠開口,“奕兒,你當真不認我嗎?”
“認你做什么?由著你欺負嗎?寶兒乖,過會兒你爹就回來了,他給寶兒買了好吃好玩的,爹爹可疼你了。”
“不要爹爹,爹爹壞,寶兒要娘娘。”小女孩伸手推開那靠近的人,小爪子剛巧按在江二嫂臉上,戳了她鼻孔,這讓江二嫂臉色不太好看,“小丫頭片子都跟顧安安學壞了,回頭可是得好好管教。”
“二伯母說的是,只是我想請教二伯母,二伯母剛才說顧氏打斷了明煦的腿還不給他請郎中,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你那時候不是下地干活了嗎?”江二嫂有些不耐煩,“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既然二伯母親眼看到,為什么不給明煦請個郎中看看呢?二伯母也不舍得請郎中花銀子是吧?”
江二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