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不太懂那些彎彎繞繞,但她知道小哥哥能掙錢了。
阿兄和阿姐也能幫娘干活掙錢。
寶兒不能當個小廢物只知道吃和玩。
她也要給娘掙錢!
看著粉粉嫩嫩的小拳頭,顧安安不由莞爾,“娘知道了,回頭娘也給寶兒找個差事,讓寶兒掙錢給娘買東西好不好?”
寶兒笑著摟住顧安安的脖子,“好!”
這可真是個柔柔軟軟再可愛不過的小姑娘,顧安安臉上笑容也溫溫柔柔,“娘知道。”
蘇三娘看著這小姑娘也玉雪玲瓏,眼睛一轉忽的有了想法,“小顧妹子,你看這一頭羊是放,兩只羊也是趕,要不你讓女兒一塊過來,這么一對金童玉女多合適啊。”
顧安安聞言點頭,“三娘你說的是,不過兩個人一起的話效果更好,工錢加倍是不是少了點?”
蘇三娘聞言登時不知道說什么才是。
這個顧安安,整個人就鉆到了錢眼里,半點不講什么鄰里之間的情分,真是渾身銅臭味!
顧安安瞧著她沒回答倒也不生氣,她可不喜歡被人白嫖。
所以蘇三娘拿出真金白銀倒也罷了,不然哪那么多廢話?
蘇三娘到底沒舍得再拿銀子。
談好了條件之后,顧安安帶著兩個孩子回家去。
江明煦反復數著手里的銅板,“娘,我有錢了,咱們去太白酒樓吃飯好不好?”
顧安安笑吟吟地問道:“我做的飯不好吃嗎?”
這語氣,讓江明煦慌忙解釋起來,“娘做的飯天下第一好吃,我再也沒吃過比娘做的飯菜還好吃的東西了,不過娘你天天做飯多辛苦啊,而且今天是寶兒過生日,咱們就當去給寶兒慶祝好不好?”
就算是國宴大廚,來回做那幾道菜也容易讓人吃著膩味。
顧安安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小家伙的心思。
“那行,咱們就去太白酒樓換換口味。”
先回家給兄妹倆留了個小紙條,顧安安這才帶著倆小朋友往太白酒樓去。
剛進門,就跟白巧音碰了個正著。
肉眼可見的,白巧音臉上笑容稍有些僵硬,“你來做什么?”
這人呀。
顧安安笑容越發熱烈,“酒樓開門做生意,我當然是來吃飯的咯。”
白巧音覺得這笑容極為可惡,“顧娘子不是有自家生意嗎?怎么,自己做的東西都吃不下去?”
她從沒見過比顧安安還要討厭的人。
即便是那些貴女們,她們再驕矜倨傲,卻也有害怕的東西。
甚至不過是污了那錦衣玉服就能讓她們花容失色,更別提丟一個蛇蟲過去,更是嚇得人尖叫連連。
可顧安安不一樣,鄉野出生的人不怕蛇蟲,甚至不怕那些居心叵測的人。
哪怕公子再三警告,白巧音依舊恨意十足。
想要她不再忌憚顧安安?
除非這人死去。
白巧音的眼神遮掩不住。
顧安安瞧著覺得好玩,“這話白掌柜說得可真是南轅北轍不講道理。這玉食珍饈吃慣了也總會膩歪,有時候還想吃糠咽菜來調劑調劑口味呢。”
白巧音聽到這話臉上掛不住,什么叫玉食珍饈吃慣了想吃糠咽菜?
這意思是,太白酒樓的飯菜還不如她自家的那吃食?
年輕女人臉上的笑容越發冷冽,“是嗎?顧娘子那可真要好好品嘗一番,正好我們太白酒樓也推出了金玉滿福門,不知道和顧娘子的金玉滿堂,到底誰更勝一籌。”
這什么鬼名字?
顧安安笑了起來,“徒弟不必不如師,師不必強于弟子。白掌柜,你著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