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吃的正開心之際,林子行來了這么一句,一口辣椒嗆在了嗓子眼。
“喝水。”
沒用。
辣椒又不是水溶性的東西。
顧安安連忙去后廚,找到了一顆西紅柿吃了起來,這才解了辣意。
吃完西紅柿又灌了一大杯茶,她這才覺得好受一些,“林公子這是在跟我開什么玩笑?”
家中姐妹是宮中寵妃,林家生意遍布大鄴朝,甚至連西雍那邊都有林家的商隊。
這么一個不缺錢的人,還能貪圖她店里的那三兩銀子的月錢?
不是開玩笑又是什么。
因為吃了辣而俏臉通紅,宛如涂抹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林子行覺得眼前這人頗是賞心悅目,“我從不是玩笑之人。”
顧安安聽到這話臉上神色稍稍凝重了幾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林公子何必拿我尋開心呢,這又與那曹舉人有什么區別。”
將自己與曹舉人那人相提并論?林子行自然聽得出顧安安的弦外之音,這人生氣了。
他不慌不忙,削鐵如泥的折扇指向了站在角落里正瑟瑟發抖的小五,又看了眼忙著給其他客人上菜的蕭悠,“顧娘子這般好心,來路不明的人都敢收留,怎么反倒是要拒絕我這個恩人的小小提議呢?”
這一句來路不明讓小五渾身哆嗦了下,看向顧安安時欲言又止。
“我怎么知道,林公子來我這店里沒有所圖呢。”
“當然有。”林子行慢條斯理的收起折扇,“我所圖的是顧……”
“顧掌柜,麻煩給做些吃的。”
傅靈舒的到來打斷了林子行的話,看著戴著面紗遮掩了半張臉,俏生生站在那里目光卻是落在林子行身上的人,一度顧安安懷疑這傅靈舒真的喜歡林子行。
不過很快她就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尚書府的千金總不至于斯德哥爾摩吧。
當初白巧音敢下狠手毀了她臉,何嘗不是看出了林子行不想與傅家聯姻。
愛上一個毀了自己容顏的人,傅靈舒應該沒這么傻吧?
不過這位尚書府千金的到來倒是給顧安安解了困,“傅小姐里面請。”
傅靈舒頷首,邁步到了林子行這一桌,“顧掌柜,我能否坐在這里?”
這話問的顧安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雖說這比起隔壁里的確沒那么寬敞,但空余的桌子還挺多。
倒也不必非要坐在這里。
傅靈舒可以隨意落座,偏生選了這一處。
也不知道是擔心被林子行拒絕臉上掛不住還是其他緣由,又來問她。
顧安安只覺得這位傅小姐還真不愧是京城來的千金,平日里與其他貴女打機鋒也不怎么吃虧吧。
顧安安笑了笑,“只要林公子不嫌棄,自然沒問題的。”
這個嫌棄讓傅靈舒忍不住的看了眼顧安安,面紗將她大半張臉遮掩了去,但是眉眼中的神色卻是掩不住的。
顧安安被瞧了這么一眼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大意了。
只知道白巧音毀了傅靈舒的臉后者記恨在心,卻哪曉得傅靈舒竟是喜歡林子行。
招來這人,怕不是給白巧音絆子使,自己這里也不安生。
真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