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沒想到自己安撫小女兒的一句話竟是給自己挖了個深坑。
她有些哭笑不得,“這是不是太委屈孫進士了?”
孫寒洲稍加思索,“那要不您管我兩頓飯?”
顧安安聞言怒了,你好歹是高中進士的人,怎么能為兩頓飯折腰?
這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然而她是慈母,哪能當著自家寶貝閨女的面發火呢。
顧安安皮笑肉不笑道:“那就一天一頓飯好了,回頭我帶小兒去拜訪孫進士。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若是孫進士教不出什么東西,卻又有其他不該有的想法時,那可別怪我辭館。”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孫寒洲目光筆直,沒有往旁邊瞧上一眼。
只是長得相似而已,全然沒有她的靈魂,他已然認識到這點。
何況眼前少女瞧著尚且年幼,自己豈能對她有非分之想?
倘若真是如此,他可真是枉讀圣賢書。
顧安安瞧著如此也只好這般,不過左右都是在安平縣城,回頭安排明奕去孫進士家中讀書便是,倒也沒必要請人過來。
減少不必要的接觸,或許也不見得有什么事。
這件事顧安安妥協于寶兒,多少也有幾分僥幸心理。
相較于孫進士的舉動,顧安安更相信江永安沒有騙她。
珠兒與那位錦瑟公主長得像只是巧合罷了。
這事暫且定了下來。
顧安安收拾妥當鋪子,便是帶著兩個小姑娘回家,“阿邶不是教你撫琴嗎?你怎么帶著寶兒出來了?”
“他那個哥哥要走,陳邶送他去了。”
陳家那位小將軍要走了嗎?
顧安安也沒細想,“嗯,咱們回去跟你阿兄說這事。”
江明珠頷首笑著應下,“阿兄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是啊,江明奕有意在科舉一道奮斗,若是能有名師指點那真是再好不過。
鄰縣書院的夫子不過是秀才出身,做事也有失身份。
若是有這么一個進士指點,想來江明奕會十分開心。
不過看到那臭小子神色淡淡,顧安安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少年老成,素來能沉得住氣,想要他喜形于色怕不是得金榜題名日洞房花燭時。
“雖說咱們不講那些繁文縟節,但既然是請孫進士為你授課,拜師卻也是必須的。這樣好了,珠兒寶兒你們也跟著一道去,明天我先去準備些禮物,到時候你們兄妹三人都去找孫進士拜師。”
顧安安覺得自己可真是個機靈鬼。
沒錯,就讓江明珠跟著一起拜師。
有了師徒名分,就不怕孫寒洲意圖不軌了,要知道師徒是不可逾越之鴻溝,不然當初小龍女和楊過怎么就這么情路坎坷呢。
顧安安很是滿意這番安排,但這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滿,“為什么阿兄阿姐和寶兒都能去拜師,獨獨丟下了我?娘,你是不是不愛煦兒了。”
明三公子十分不滿,一萬個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