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煦擦了擦手,“不礙事不礙事,我有兩個胃呢。”
說著拿起一顆果子遞到顧安安嘴邊,“娘先吃。”
陳邶見狀忍俊不禁,“明煦真是孝順。”
江明煦帶著幾分得意,“還用你說?”
眼瞧著顧安安臉上神色稍有些變化,小男孩又連忙推了下果子碟到陳邶面前,“你也吃,別客氣。”
說罷沖著顧安安甜甜一笑,表示我不止孝順,也友愛兄弟,哪怕是異父異母的陳邶他也友愛的很。
顧安安揉了揉小兒子的腦袋,“慢點吃,別噎著。”
傅靈舒冷眼看著他們三人,忽然間覺得這竟像極了一家三口,只是很快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怎么可能?
陳邶可是世家公子,即便不是長子不能像其兄長陳淵那般繼承陳伯伯的家業,卻也能做個富貴閑人。
這般出身的人,怎么可能與一個市井婦人有牽扯?
何況顧安安還嫁過人。
自己可真是胡思亂想了。
傅靈舒神呼吸了一口氣,“阿邶什么時候打算去京城一趟?玲瓏郡主可是念叨你許久了,再過幾年她及笄,到時候我可要去吃你們的喜酒。”
陳邶聽到這話愣了愣神,竟是不知道該回什么才是。
倒是江明煦聽到這話熱烈起來,“哇,竟然能吃喜酒呢,阿邶哥哥你能喊著我嗎?我最喜歡吃喜酒了。”
陳邶臉上神色略有些不自然,“都沒影的事,明煦別聽她胡說。”
江明煦臉上略有些遺憾,“這樣的嗎?我還以為能吃到你的喜酒呢。娘,要不回頭你找個男人嫁了擺喜酒,我想吃喜酒了,喜酒最好吃呢。”
正在吃果子的顧安安險些被這一句話給嗆死。
陳邶連忙遞上一盞茶,只是眉眼間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可很少看到顧姐姐吃癟,如今瞧到覺得異常可愛。而且明煦能夠肆無忌憚的和顧姐姐開玩笑,真好。他哪敢跟父親和母親說這種話嗎?
“顧姐姐,明煦乖巧可愛,您就當童言無忌。”
無忌個屁!
自己嫁娶的作用難不成就是一杯喜酒?
“江明煦你皮癢了是吧?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江明煦登時覺得屁股有些疼。他娘真要是生氣,也是會打人的,雖然只是打屁股。
但他已經是大孩子了,被她打屁股多丟人呀。
明三公子后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娘你一個大人怎么能跟我這小孩子計較呢,您別往心里去,千萬別往心里去。”
顧安安皮笑肉不笑,呵呵。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等她回家,一定要好好收拾這臭小子再說。
至于現在,顧安安看了眼坐在不遠處的傅靈舒,她何嘗不知道這位尚書府的千金在找事?莫名其妙的提起了陳邶的婚事,不過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難不成還覺得自己會招陳邶這個小相公?
顧安安一陣惡寒,她收回目光,一字一句道:“臭小子你給我記住了,你娘我只招婿不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