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安州府蘭花門被滅時,倒是有向容州和陵州發出求救信,而這求救信上說,洛敬發現了一座鐵礦山。”
“鐵礦?蘭花門不是皇帝老兒弄的嗎?洛敬發現了這東西竟然沒有給皇帝老兒匯報?這怎么可能!”
柏牧冷笑一聲,“怎么不可能?不過這鐵礦山的下落現在也不得而知,陵州這邊并不知道。”
“難怪最近陵州蘭花門的人一直都有去安州那邊,大哥咱們現在怎么辦?”
江永安神色果決,“先把安陵三州的問題解決再說,動作干凈些。”
老六聽到這華摩拳擦掌,“是。”他等這一天許久了,作惡多端的蘭花門,一定要在這片土地上消失才是!
領命而去的人去吩咐,屋子里一時間正值剩下江永安和柏牧兩人。
“大哥,陳家那小子也走了,聽說是去京城給他那個外祖母奔喪了。”
江永安點頭,“陳邶赤子之心,對我們沒什么影響。”
“可是他那個足智多謀的兄長陳淵呢?最近陳淵似乎察覺到什么,一直都有在調查我們。”
江永安聽到這話輕笑一聲,“那小子倒是長進了不少。”
“是啊,當年還是您麾下的小卒子,如今都成了安陵三州的兵馬指揮使,咱們金鑾殿上的那位皇帝,可真是會制衡之術。”
當初,韓大將軍便是受困于此,最終滿門凋落。
江永安聞言并沒有言語。
柏牧卻也不以為意,繼續說道:“最近明奕在進學,不過顧掌柜給他請的先生竟然是孫寒洲,我們是不是要干涉下?”
請別的誰都可以,偏生是孫寒洲。
這簡直是火藥桶放在一旁。
“孫寒洲,他沒死?”
“咱們的皇帝重文輕武,哪敢輕易杖殺這讀書人?何況孫寒洲當年可是差點點了狀元的,若不是他出言不遜得罪了隆慶帝,又怎么會只落得個進士功名?”
關鍵是這功名很快就被革了去。
江永安聽到這話也只是微微一笑,“他既然命大活了下來,自然有他的造化,先讓他教著。”
這話多少讓柏牧有些沉不住氣了,“難道真的要讓明奕去走科舉之路?”
那孩子的身份,怎么能走這路子?
江永安轉眸看他,“不然呢?”
他們輸贏還是未知數,難道就這么把這孩子牽扯進來?
自然是要多一個選擇。
畢竟什么都不知道的江明奕,他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
這短短的三個字讓柏牧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是,好一會兒這才說道:“我知道了。”
江永安看著轉身要走的人,“讓蕭悠好好保護他們就行,不是什么必要的消息,不用傳過來。”
那是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哪容得自己身邊有耳報神呢?
他可真是太熟悉顧安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