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珠連忙上前解釋了幾句,這讓江明奕聽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她還小,練字多了對身體不好。”
寶兒身體孱弱,胎里就帶著些許不足之癥,頭些年又是被折騰,雖然這段時間調養的稍微好了些,但還得小心看護。
雖然有心用功,但太過用功對她身體不好。
顧安安聽到這話愣怔了下,她這才意識到為什么寶兒這般依賴這個兄長。
“是我最近疏忽,沒能留意到這個。”
江明珠連忙解釋,“娘你一個人哪能忙得過來,我和阿兄會照顧好寶兒的。”
他們又不是小孩子了。
顧安安老懷甚慰,不管怎么說這幾個孩子都是聽話省事的。
至于如何把小兄妹倆之間的隔閡消除,顧安安有的是辦法,“哎呀我就說你笨手笨腳的別動,你看看都把手指頭切掉了。珠兒快點去請田大夫。”
這驚慌失措的聲音讓正在大堂里玩弄面團的小女孩慌忙的跑向后廚,“阿兄阿兄你沒事吧?”
一定是她太壞了,竟然想著油炸阿兄,所以阿兄這才倒了霉。
都怪她。
小女孩抓起江明奕的手指,上面是黏糊糊的一片紅,“我給你呼呼,就好了。”
天真單純的小姑娘可真好騙呀。
江明珠忍不住笑出聲來,“寶兒別哭,沒事的,娘看花眼了,是阿兄不老實拿了我的面團。”
寶兒稍有些遲疑,伸手碰了下這才發現,竟然真的是面團,手指沒有切破,并非什么血與肉。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娘我捏的面人能給我嗎?我不想油炸它了。”
顧安安歪頭問道:“那你想怎么處理?”
“我捏的不好看,我想再重新捏個好看的。”
小丫頭片子也會說謊了。
顧安安刮了下小姑娘的鼻子,“行了,讓你阿兄帶你在外面玩。”
這次寶兒倒是沒拒絕,拉著江明奕的手往前面去。
又是親親熱熱的兄妹倆。
江明珠見狀收回目光,“也不知道明煦最近怎么樣。”
那小子走了好些天,竟也不知道寫封信過來,著實讓人擔心。
這是在外面玩瘋了嗎?
“有田大夫他們照顧,應該沒什么事。”顧安安笑了笑,“咱們炸巧果吧。”
這邊顧安安正安排小五和蕭悠去常訂菜的老主顧家送巧果,街上忽然間鑼鼓喧天。
“娘娘,怎么了?”
顧安安看著嘴角掛著金黃色渣的小女孩,“沒事,明奕你帶妹妹們回家吧。”
這會兒忽然間開張,想來是看到她鋪子門口那紅紙黑字的“送七夕巧果”。
顧安安倒是不畏懼蘇三娘,只不過寶兒還小,沒必要讓這孩子看到什么。
江明奕稍有些遲疑,“我們留下,興許還能幫什么忙。”
他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是看著顧記食鋪從街邊小攤到這擁有兩個鋪面的店一點點成長起來的,怎么可能在這關鍵時刻離開呢。
眼前的孩子少年老成,這是顧安安早就知道的。
看著甚是堅持的江明奕,她笑了笑,“好,其實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左右無事,留下來看熱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