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抱著相機,隨口道:“剛來的。一來便看見你們兩個情同姐妹,笑嘻嘻的,在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八妹把報紙上的文章遞給了金燕西,說道:“我們在聊這個小說呢,《啼笑因緣》,最近最火的小說。”
金燕西拿起報紙,隨意看了一眼,嘴里念道:“丁鵬?這個名字很陌生啊,是最近剛出來的小說家嗎?”
說到丁鵬,八妹立即來了精深,說道:“七哥,你竟然不知道他嗎?最近關于他的討論,可是傳的沸沸揚揚,有不少文壇名家,都曾經點評過他呢。”
“哦?這么有名?他都寫過什么小說?怎么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金燕西好奇道。
白秀珠也露出一臉好奇。
她平日里,喜歡宅在家里看書,聽歌,或者去電影院看電影,很少關注時政,自然也不會買報紙了。
因此對于丁鵬這個人,她也是第一次才聽說。
八妹見兩人都沒有聽說過丁鵬,不由把那首《雨巷》從頭到尾,念了一遍:
撐著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著
一個丁香一樣的
結著愁怨的姑娘
……
金燕西點了點頭,道:“倒是有幾分婉約派的氣質,寫的很好。”
他雖然是個紈绔子弟,不學無術,但是畢竟出自總理家庭,耳濡目染之下,基本的文學素養還是有的。
他不會寫詩,但是品鑒一番,還是不成問題的。
白秀珠那雙秀美的眼眸一陣失神,隨后點頭道:“的確寫的很好,很美,很感人,也很浪漫。對了,八妹,他還寫過什么,你可以推薦給我看看嗎?這么有才華的作家,我怎么以前沒有發現過?”
八妹笑道:“他是前一段時間剛出來的,一共也只寫了兩首詩,和這本小說,不過數量雖少,卻每一個都是頂尖的,聽說,他是剛留洋回國的洋學生呢,不過才二十歲左右,妥妥的青年才俊……”
這些消息,以金總理八女兒的身份,想要打聽到,簡直輕而易舉,八妹豆蔻年華,正處在追星的年齡,尤其崇拜才華橫溢的人,當第一次聽了丁鵬做的詩,寫的小說之后,她驚為天人,特意去《新聞報》,打聽了對方的一切信息。
金燕西明顯對這些文壇的事,興趣缺缺,他笑道:“你們先在這里玩兒,我去把照片洗出來,看把你們兩個美人拍的怎么樣,好不好看。”
白秀珠好不容易見到自己的心上人,怎么可能就這么讓對方溜走,她連忙跟了上去,道:“我陪你一起去吧,我想看看,你把我拍成什么樣子了,如果不好看,我便立即把它撕了,不準傳出去。”
白秀珠明明是想要金燕西多陪陪他,卻找了這么一個蹩腳的理由。
金燕西無所謂,一聳肩,道:“走吧。”
或許男人就是這樣,擺在眼前的,不懂得珍惜,卻一門心思,看著別人鍋里的。
白秀珠對他的好感,他金燕西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但是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之后,他已經漸漸有些厭煩這個嬌生慣養的嬌嬌女了,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
兩人走在路上,白秀珠問道:“最近幾天去哪里了?我都有好幾天沒有看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