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銓和丁鵬聊了一會兒之后,金銓突然說道:“我與丁次長一見如故,聊的十分投機,如果丁次長不嫌煩的話,可以時常來我這里,大家在一起談古論今,倒也是一番趣事。”
丁鵬謙遜說道:“金總理德高望重,縱橫官場這么多年,經驗豐富,能力出眾,如果能夠時常聽聞金總理的教誨,尤其是為官之道,在下求之不得呢,怎么可能會嫌棄呢,這是在下的榮幸。”
金銓呵呵一笑,面容十分慈善,他說道:“年紀輕輕,不驕不躁,真是一個可造之材。不過,你畢竟初入官場,很多事情,可能會不太熟悉,難免會走許多彎路,而我在這方面倒是有許多經驗,可以教授給你,讓你在官場上,少走一些彎路。”
丁鵬又不傻,他當然知道,金銓對他說出這番話的意圖。
這是在向他拋出橄欖枝,想要收他為弟子的打算!
金銓其實已經收過一個弟子,那便是白秀珠的哥哥,白雄起。
此時,他見丁鵬能力出眾,而且似乎背后的勢力,也很雄厚,畢竟,不是什么人,能夠輕易之間,便開辦巨型工廠,招收上萬工人的。
這其中需要消耗的錢財,別人不知道,他這個歷經世事的北洋政府總理,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那需要消耗的錢財,恐怕數以千萬計了。
如果說丁鵬背后沒有財閥支持,打死金銓,他都不會相信。
他其實在聽說了丁鵬的事跡之后,專門派人去查了一下丁鵬的底細。
結果只知道,對方是數月之前來的北平,至于他錢財的來源,根本追查不到,仿佛這巨額財富,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正因為如此,金銓才更加看重丁鵬。
在聽了金銓那番話語之后,丁鵬立即起身,躬身說道:“金總理能夠教誨學生,學生真是感激不盡,無以為報,還請恩師受學生一拜。”
丁鵬躬身一禮,直接給金銓行了一個拜師禮。
金銓說,想要傳授他為官之道的秘訣,這不就是想要收他為徒嘛。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裝糊涂,就有些不知抬舉了。
畢竟,現在的北平,依舊在北洋政府的統治之下,而金銓作為總理,是整個北洋政府的二把手,權勢滔天,丁鵬最好還是不要輕易得罪他。
金銓見丁鵬直接拜他為師,他不由哈哈大笑一聲,喝了丁鵬端過來的拜師茶,他扶起丁鵬,親熱的拍了拍丁鵬的肩膀,正式收丁鵬為他的第二個弟子。
成了他金銓的徒弟,金銓對待丁鵬的態度,頓時不一樣了。
他首先帶著丁鵬出去,把此次前來給他祝壽的北洋政府各部門官員,一一介紹給了丁鵬。
并且告訴這些官員,今日,他已經收丁鵬為他的關門弟子了。
有了這一層關系,這些權貴對待丁鵬的態度,瞬間便的熱情起來,一個個端起酒杯,與丁鵬攀談碰杯結交。
一時間,幾乎北洋政府,各個部門的總長次長,他都認了一個遍。
這對于丁鵬以后辦事,是有極大好處的。
常言道,朝中有人好辦事,說的便是這個道理。
因為混了一個臉熟,加上他與金銓的這一層關系,以后,丁鵬再辦什么事情,這些總長次長便會看在金銓的面子上,給丁鵬大開綠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