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玉這句話這句話是在敲打他啊,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也就是說他鄭家在南天門撈的好處,做的惡事,都在這位掌尊的把握之中。
黃金堂一年流水數不勝數,自然有許多落在了他鄭家的腰包,光是這筆爛賬,如果真的清算起來,鄭家定然吃不了兜著走。
這李子玉是在威脅啊。
威脅我鄭家!
鄭西來有些憤怒了,但他面色和顏悅色,古井無波。
好哇,你李子玉也愿意為了這死掉的游吹云和我鄭家為難,原來你師徒二人是一丘之貉!
鄭西來萬萬沒想到李子玉站在了游吹云這一邊。
但他是何等人物,他立即想清楚其中干系,李子玉并未給游吹云犯案,沒有和鄭家撕破臉皮,顯然,這只是她給自己的弟子一個補償罷了。
畢竟師徒堪比父子,起了嫌隙是最不好的事。
鄭西來想清了此節,暗道也不能全是稱心如意吧,于是退讓道:“好吧,只求李仙子秉公斷案便是……”
李子玉點點頭,也沒說什么,而是看向自己的弟子白七彩。
白七彩被師父的眼神看來,知道這是師父的示好和讓步,她一個弟子能說什么呢?
其實在她心里,這些虛名有什么用呢?人都已經沒了,那尊嚴還在嗎?
李子玉大聲道:“游吹云親屬何在?不在就此結案!”
堂下眾人安靜得很,看來此案是要結了。
“在!”
一聲驚雷,震九霄。
眾人皆側目。
人們紛紛驚愕,避讓出一條道路來。
只見從人群之間,走來的是高山,一個神采飛揚的青年。
他孤零零的走進來,在眾人的非議之下。
“他是誰啊?”
“不知道……無名之輩吧。”
高山每接近執法堂的大門一步,心里便沉重幾分,因為一旦踏進執法堂,可能便宣判他以后得結果了。
有個胖子在人群目瞪口呆,他是陸平,他醒過來,也走出人群。
拉住了高山的衣袖:“你要逞強么?你不顧你青云門的兄弟姐妹了么?”
高山回頭睥了他一眼:“我只是我自己……游吹云乃是我青云門的恩人,我高山可以死報之。”
原來他一直是一個俠義之士。
如果不是因為青云門眾人的羈絆,他可為游吹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平拽著他的手漸漸地滑落。
“游吹云也有恩于你吧?你的至親此刻也在執法堂之上呢。”
高山平靜說道。
陸平臉色蒼白。
“為游兄保住最后的尊嚴,我義不容辭。”
“我……我也去……”
陸平嘟囔道。
高山有些驚訝的回頭,看了陸平很久才笑起來:“好,好好!”
“我真是瘋了。”
陸平跟隨著高山,在萬眾矚目之下走到執法堂大門口。
這時,他們背后響起了聲音:“大師兄!”
聽到這聲音,高山如同大山一般的背脊,微微顫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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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轉身,看到了那些熟悉無比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