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飯店內就剩下謝云商一個人。
下一刻,外門被推開,一個青年人模樣的男人走了進來,此人正是林玄。
林玄來到謝云商的面前,很隨意的抽開他面前的椅子坐了下來,如同很尋常的朋友一般。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我們這是第五次見面吧。”
謝云商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的呡了一口,點了點頭。
“之前的幾次,你給我的感覺就和普通的知識分子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若不是我調查了你的國籍,我甚至都以為你是土生土長的九州人。”
謝云商手中的酒杯停了下來,懸在空中,雙眼之中充滿了復雜之意。
林玄說的沒錯,他就是鷹醬國的人,而且不是移民過去的,是土生土長的鷹醬國人。
林玄來之前就已經讓人去調查了此人的身份。
因為謝云商一直都在科學院工作,而且之前大部分的排查工作都是在外圍,所以謝云商的真實身份一直沒人知道。
甚至連楊振坤都不知道,楊振坤一直以為謝云商是去鷹醬國留學的九州人。
若是他知道謝云商是土生土長的鷹醬國人,或許他會更加的傷心吧。
“呵,真不愧是九州,連這么久遠的消息都可以查到。說真的若不是你現在提起來,我真的忘記我本來就是鷹醬國的人了。”
謝云商自嘲的笑了一聲,將酒杯放在桌子上。
“我出生的時候就在鷹醬國,因為我父親身份特殊的原因,我從小就被安排進了特勤局進行一對一的專項訓練。”
“這些事,我也知道一些,其實我想知道你都和楊院首來九州這么久了,而且目前鷹醬國可謂是元氣大傷,能存在多久都是個問題的時候,你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情?”
林玄繼續問道。
其實按照目前的形式來看,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鷹醬國是個泥潭不管誰去都會被牢牢的陷入其中。
甚至可能還會失去自己的生命。
對于目前待遇如此之好的謝云商來說根本沒必要做這種事。
聞言,謝云商沉默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握著酒杯。
此時現場的氣氛早已經是壓抑到了極點。
而在飯店的外面,數百名安全司的特戰隊員將這里牢牢的圍了起來。
只要林玄的一個命令,他們就會全部沖進去,將謝云商給抓起來。
“因……因為我是個鷹醬國人!我生在鷹醬國,我的一切都是鷹醬國給予的!”
半晌后,謝云商緩緩的從口中說道。
“鷹醬國給的?那我問你,你的身體里流淌的到底是鷹醬國的血液,還是九州的血液!”
林玄的聲音擲地有聲,讓低著頭的謝云商渾身一震。
他出聲在鷹醬國只是因為自己父母的選擇,但他自己的身體里卻流淌的九州人的血脈。
因為他的父母都是九州人,只是因為他出聲在鷹醬國,所以他的國際才是鷹醬國的國籍。
一開始他還想著以后可以回九州,但后來經歷太多的思想改造,他的內心已經被九州產生了排斥,以至于出現這種事情。
忽然間謝云商雙手抱頭,歇斯底里的呼喊著。
“我……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