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別的教練說我們兩個以權謀私”肖正風不爽的看了男人一眼。
“什么以權謀私,說得難聽死了。明明兩個徒弟自己在街頭遇到的嘛”男人笑的像花一樣。
“跆拳道協會會長袁毅真不要臉”肖正風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好,我不要臉嘿嘿”袁毅又扒了扒肖正風的袖子“那你那個小徒弟..."
"她是個有主意的孩子,我可做不了主,你那個徒弟要真是個有實力的,那不用我說觀南肯定會想辦法和他組隊的。“肖正風擺擺手。
凌晨,訓練館內——
當傅觀南踢下最后一個回旋后,兩人終于雙雙倒地。
訓練場內只有兩人喘氣的聲音。
陸譽誠偏頭看向躺在身邊的小丫頭,眼神中的敬佩之情不言自喻。很難相信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無論是在戰術還是力量上打起來這么過癮。雖然這次兩人都保留了實力打了個平手。但他實在想不出再繼續和這個女孩子打下去,自己能贏在哪里,她絕對是個值得爭取的好隊友。
真不愧是那個人教出來的啊...陸譽誠皺眉。
傅觀南閉著眼睛,調整著氣息。
她大概知道自己的能力在這次比賽里的位置了,而陸譽誠也絕對是個很好的隊友。
“我收回剛才對你說的話。”陸譽誠起身,拉起傅觀南。
“哪句?”傅觀南看著陸譽誠。
“我盡量不傷到你哪句。”也不知道傅觀南是真忘了還是故意的,陸譽誠臉上有些難堪。
“我接受哈。”傅觀南不得不承認那句話的確讓她剛才下了些狠勁。
兩人會意一笑。
回了酒店后,傅觀南洗了個澡立馬熟睡,一夜好夢。
翌日一早——
傅觀南對著酒店洗手間里的鏡子扎了扎自己腰間的帶子。
說不激動是假的,但她現在一定要穩,喜怒不形于色才能讓對手不敢輕易看輕自己。
深吸一口氣,傅觀南走出了酒店的大門。
迎接她的,將是她上一世的夢寐以求,這一世的觸手可得。
上午8:00
賽場內人聲鼎沸,所有固定攝像機已經架好。
傅觀南安靜地坐在肖正風身邊。
再過一個小時,她就要站在聚光燈下了。
“昨天幾點回的酒店?”肖正風像極了一個老父親。
“一點,見面會上遇到了一個上海選手,就比了一場。”傅觀南心虛的瞄了肖正風一眼。
“感覺怎么樣?”肖正風問道。
“很強”傅觀南由衷說道“但我也不差。”
“嗯”肖正風輕輕點了點頭“觀南,現在我說什么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