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月染卻沒有再說了,傅觀南只好追問道“為什么要這樣說啊?”
“其實我有一次因為訓練受傷去醫院碰到了方冶她媽媽,我那時才知道方冶她家其實不是很有錢......”安月染垂眸,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畢竟這是方冶的隱私。
傅觀南也沒有再說話,他們都知道除非是像他們這樣因為從小就參加了大型比賽而被保送的人,不然走藝術和體育是多么的費錢。
回到寢室后,傅觀南做完卷子就上床睡了覺。
今晚傅觀南難得的做了一個夢。
“拜托你們了,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夢里,傅觀南聲音近乎嘶啞。
“不好意思傅小姐,我們只招有經驗者,您再去看看其他公司吧。”面試的人已經不想再搭理她,起身離開了座位。
畫面一轉,傅觀南正跪在客廳里,她的對面站的正是李莉。
“連個工作都找不到!真是隨你媽了,只知道吃傅家的用傅家的!沒用的東西。”李莉蹲下來狠狠地扇了傅觀南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把傅觀南從夢里打醒了。
傅觀南睜開眼,側頭看了一下床邊的鬧鐘——凌晨三點。
傅觀南沒有起身,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她突然想起了方冶的問題。
“為什么要幫我?”
為什么啊......
她只是想要報恩罷了。
傅觀南想起了上一世自己因為找不到工作而被李莉和傅笙月步步緊逼,走投無路之下,是一個叫方冶的畫廊館長接納了她,拉了她一把......
那個時候的方冶,已經靠著自己的打拼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只是......傅觀南有些失笑。
她還真沒想到上一世成熟知性的方冶小時候這么仇富。
而另一邊,方冶忙完家里的事情后坐在了院子里,拿出白天傅觀南遞給她的名片,顫抖的打出了名片上的電話。
“您好,這里是圓環畫廊,有什么可以幫助您?”一個好聽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方冶咽了口口水“你好,我想賣畫......”
第二天,上海市常春中學藝術節準時舉行。
安月染負責的跆舞早中晚三個時間段各演了一遍,還有不少媒體拍照和宣傳。
傅觀南作為C位更是收獲了很多小迷妹,再加上她跳級加和第二拉開了近一百分的傳說,“傅觀南”三個字熱度不斷增加......
下午藝術節接近收尾,因為學校突然來了一個大領導點名要求高二三班的跆舞再表演一次,所以全校師生和外校參觀人員幾乎都來到了操場看臺上,準備觀賞這集力量與柔和于一體的表演。高校長也專門囑咐了傅觀南陸譽誠安月染三人一定不可以出差錯。
當跆拳道專業的幾個同學散開后,安月染和陸譽誠分別從兩邊跳出,借助同專業同學的力量一躍而起,引起周圍一片驚呼和鼓掌,而就在呼聲不斷時,傅觀南又從后面跳了出來使出了一個完美的三百六十度回旋踢,緊接著一個完美的落地,旋轉又是一個高難度動作。
燈光跟隨著她不斷地在操場中心移動,眾人的心臟也隨著她時不時的騰空而加速跳動。
最終在三人不斷交錯的身影下,傅觀南以一個腳踩兩人疼騰空跳起結束這個跆舞的最后一個的動作。
也是這個時候,傅觀南終于看清了這個所謂的大領導的臉。
只見不遠處的**臺中央,何川渝正嘴角噙笑,安靜的注視著她。
就在傅觀南疑惑何川渝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時候,陸譽誠卻閃到了傅觀南的面前,這一閃正好擋住了兩個人相交的視線。
跆舞展示結束后,領導就退場了,何川渝也自然離開了操場,陸譽誠也因為有事情而先離開了。
三班的同學全部都來到了操場中央為傅觀南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