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來不及跟虞重水抵死纏綿,她就要出發去龍潭虎穴了。
孫縉拍著他的肩膀,嚴肅安慰道:“你母親同意了,你放心去追吧。”
孫景曜笑了:“爸,她已經是我女友了。”
孫縉震驚地吹胡子瞪眼:“我們怎么不知道?”
青年深深地目送著車隊的遠去,咧嘴笑了:“等她回來我就要讓她成為我的老婆!”
摸了他就要負責,她可不能賴掉。
*
田冀白開車行駛在平坦的國道上,副駕駛是申鏈,兩個人對付朱目經驗豐富,也是難得的沒有受傷的搜索隊員。
虞重水牽著米爾坐在空曠的車后座,打量遠處逐漸顯現的城市遠景,身后跟了五輛大軍卡,裝載著百只生化武器。
寂靜的時候,往往暗處潛藏著巨大的危險。
米爾扯扯虞重水的袖子,待她看過來,問道:“您和孫中尉和好了吧,這幾日一直覺得心有愧疚,但沒法跟您說,是我讓你們不愉快了。”
虞重水點頭:“景曜他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你以后也不要怕他。”
米爾嗯了一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您身上有他的味道呢。”
......味道?
虞重水左右聞了聞,奇怪地說:“什么味道?”
“孫中尉的味道啊。”米爾靠近她,嗅著味貼在她的手上:“就是這里發出來的。”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你在趁機占便宜啊。
虞重水抽回手,背在身后,無語:“你那個情動期,還沒過去嗎?”
米爾笑了:“您還記得啊,確實還沒過呢。”
“過了就會......不這樣嗎?”
米爾無奈道:“對不起,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從來沒有見過像我這樣的例子呢。”
虞重水嘀咕,還是應該找田薛明抑制他的情動期,不然被孫景曜看到又要發脾氣了。
下次就沒那么好哄了。
這里的空氣干燥又嗆人,帶著濃烈的刺鼻氣味席卷過來,他們遠在幾千米外就停下車,改為步行,沿途的幾只喪尸都被他們悄無聲息地解決了。
根據搜索隊的地圖,朱目躲藏在市中心的國家動物園里,那里層層疊疊的藤蔓很容易讓人迷失方向,且所有的地標都被他拔除了。
米爾說:“我感受的到朱目在哪,讓我去吧。”
眾人一致地看著虞重水,等待她發令。
“田冀白,給他一把槍、十五只彈藥。”
虞重水嚴肅地看著他:“不要勉強,該撤退時必須撤退,你也要活下來。”
米爾愣住,慢慢露出溫和的笑容,請求道:“臨行之前,我可以抱抱您嗎?”
田冀白懂事地轉過身,捂住眼睛,眾人紛紛效仿,心照不宣地回避了這個場景。
騎虎難下,虞重水只好伸出手:“一路順風。”
米爾貼在她的脖頸處,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我會回來的。”
只要完成這次任務,他就能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呆在她身邊了,即使她已經有孫景曜,但只要能看著她,今后的痛苦時光就能夠忍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