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心下有數,這等人哪是什么瘋子,分明是來找事的,“既像膏藥,那就揭掉!”
“慢著......”
商陸將要帶那弟子去“揭膏藥”,便被寧常山叫住,“我們又不曾與認為敵,哪里有什么膏藥,無非是生活所迫,想討些好處罷了,好生打發,不可無理。”
“回稟堡主,碎銀食糧都給過,那人什么也不要,就是耍皮撒潑賴著不走,偏說什么要進來找哥哥。可我問過門中弟子,并無人識得他。”
“找哥哥?”寧常山看了眼顧尋。
顧尋心下也是生疑,尋人的消息將將才發出去,若是顧瑜,何以知道他在此處,若不是,找哥哥是否又太巧。
寧常山道:“去正門看看。”
眾人立刻趕往正門。
還沒到正門,眾人便聽到前院一群人大呼小叫,甚是開心,那笑聲更是仿佛要笑岔了氣。
顧尋擔心守衛們欺負那瘋子,便想快步上前制止。
可走到門口他卻停住了。
只見一個帶著獅頭的少年,正一通舞耍著給地上的人撓癢癢,地上更是躺了一地樂得直打滾的寧家弟子。
“二哥!”
不等顧尋反應,那少年見到顧尋后,就立刻生撲了上去。
那聲二哥更是把顧尋叫的一愣,以至于他都來不反應對錯,就被人撲進了懷中,連反抗的本能都停滯了一息。
顧尋眉心微蹙,“不是顧瑜!”
抬手揭下獅頭時,瞳孔猛地一縮,險些當場石化。
獅頭下,一張嬉皮笑臉,極其欠揍的又喚了聲,“二哥!”
顧尋當即回味了膏藥兩字,覺著那弟子形容的甚妙!
“怎么是你?”
顧尋扣上獅頭,一把推開懷中人,“誰是你二哥?”
蘇遇就是要氣他,抬腳又笑嘻嘻的湊上前,掀開獅頭對顧尋小聲道:“嘿嘿,我原有個大哥,所以你只能當我二哥!”
顧尋見蘇遇呲著一口水牙,恨不得一顆顆掰掉。
估計這張嘴漏風的話,應該說不出那么多氣人的話!
寧常山見眾弟子依舊在地上打滾,立刻大步上前,道:“原來是顧小公子了,剛剛弟子多有失禮,還望小公子手下留情,繞他們這一回?”
蘇遇又帶好獅頭,故作聽不懂,“留什么情?給什么機會?我看他們笑的挺開心的啊!”
蘇遇本想打死不承認做了手腳,但看到顧尋那雙要吃人的眼睛,還是乖乖道:“哎呦,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找哥哥辛苦,大概是幾天沒洗澡,身上多了些跳蚤,想必他們是剛剛離我太近,沾染了些,說不定,回去洗個澡就好了!”
顧尋眉頭微皺,正想離蘇遇遠些,卻被她一下挽住,“二哥不怕,這跳蚤認人,不欺負自家!”
顧尋,“......”狗皮膏藥誰會揭?皮撕爛了都沒事!
寧常山聽聞,不由得多看了蘇遇兩眼,然后和善一笑,便示意人將地上打滾的眾人抬去澡堂。
顧尋想掙脫蘇遇,卻不好在寧常山面前失禮,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道:“這是我......二弟---顧皮,喜愛玩鬧,讓寧堡主見笑了。”
“顧皮?”寧常山和善一笑,“哈哈,誰無荒唐不少年,無妨無妨。我已派人準備好廂房,顧少俠還是先陪小公子去洗個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