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還給你禮了,什么禮?”
顧瑜好奇的重點還是在禮上,“他出遠門,竟然還隨身帶著大禮?”
蘇遇忽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太好使,居然又把話題繞回來了,果然孩子不是好看的!
“想知道?”蘇遇又是一臉鬼笑。
“嗯!”
“問你大師兄去!”說完起身便走。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么!
遠處,顧尋看著蘇遇同顧瑜玩小老鷹抓大母雞的游戲,不知不覺中,嘴角微微噙笑。
最近顧瑜聽話了不少,也不再粘著他,就連蘇遇那些稀奇古怪的心思也沒有了,整晚睡得都呼呼作響,直到天亮。
一旁的名硯看的更是開心,“大師兄何處尋的妙人,竟讓顧瑜這般歡喜?”
顧尋似笑不笑,道:“萬厄山。”
名硯先是楞了一息,隨即又笑笑,道:“這山得改個名字,叫萬福山。”
說到福氣,一旁閑坐的龍涎最是深有體會,若是以往他看顧瑜,怕是就成了小鬼雞戲耍大老鷹了,哪還能像現在這般閑坐,聽師兄們嘮嗑。
顧尋也覺得萬厄山這名字不好聽,好在蘇遇以后不用再回那山了。
蘇遇溜了半天孩子,直接把顧瑜累癱了,隨后顧瑜睡著,她一個人跑到山上看風景。
一陣微微風過,吹向蘇遇的胸口,她低頭看了看衣襟,從懷中取出一株花來。
這花不是她隨手摘的山野之花,正是萬花谷中的蝴蝶蘭。
拜別宴上蘇遇喝個爛醉,顧尋將她送回房后,便將這花放在她的床頭,作為她沒有拿地靈丹的補償。
可蘇遇不吃這一套,拿著花白眼一翻,大聲道:“這東西只能算顧瑜的拜師禮,哼,想道歉,那就親自給我說!”
遠處,站在樹后的顧尋滾了滾喉結,決定還是不要過去的好。
轉身往山下走去。
回到露營地,卻見原本十幾號的隊伍,忽然成了幾十號人,那些多出來的人著裝統一,清一色的槿紫家服,各個身配一串紫珠鈴鐺,這是青州白家特有的配飾,那些鈴鐺中,有妙手回春的丹藥,也有殺人無形的毒藥。
“你回來了?”
顧尋聞聲轉過身,白曼羅微笑著遞過一個精致的皮囊,道:“喝點水吧。”
她很少笑,所以笑容略顯高冷。
顧尋客氣道:“多謝,我喜茶。”
略微施了個禮,抬步走到名硯身邊,接過名硯遞來的皮囊,飲了兩口。
白曼羅看到后笑的更冷了。
頭也不低的打開皮囊喝了一口水,然后上前對顧尋道:“想不到在這里能碰到你,不如我們結伴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是挺想不到的......”
顧瑜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歪頭道:“明明我們是往北走,你們該往東行,這都能碰上實屬奇怪,難不成,你們迷了路?”
顧瑜實在聽不得,一個老大不小的姑娘家家,張口就是謊,他大師兄可最不喜人說謊了!
他定不能讓他大師兄看著她鬧心!
“......”白曼羅尬了一息,冷笑道:“怎么會迷路呢,我們正好北上有事。”
顧瑜很是吃驚,“有事?那肯定是大事、急事,不然我們都走了兩日了,還能跟你碰上。那還是不要同行了,我們走的慢,可別耽誤了你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