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這就去讓保安做。”小護士笑呵呵的說道,旋即跑了出去。
“這可不成,是院長讓我們搞的。我們可不能只聽一個外面的人說話,就把這些花籃給撤了。”保安的意思很明確。
他是不會聽許章這個“外人”的話的。
“我讓你拆你就拆,有什么事情我來承擔。”許章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但是那個保安還是不為所動,許章不再言語,自己走向了那些花籃,直接把那些花籃一個個的全部踢翻。
然后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塊鐵片,對準那橫幅的繩子狠狠的就甩了過去。
只見那拴著夸張橫幅的繩子,應聲而斷。巨大的橫幅落了下來,許章將其扯下來,狠狠地踩了幾腳。
吐了一口口水之后轉身離開:“都他媽跪久了站不起來了是吧?”
而就在這時候,幾輛豐田汽車,浩浩蕩蕩的朝醫院門口走了過來。
而最前面的那輛車里面鉆出來了一個光頭,指著許章破口大罵:“你他媽是哪里來的王八蛋?看你這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一個醫生吧?但是你為什么要做如此有辱我們顏面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我們華國自古以來就是一個熱情好客的國度嗎?你這樣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見那個半百的光頭,像是一條狗一般迫不及待的朝著許章跑了過來。
“告訴我你的名字!我現在就把你給開除嘍!”
“啪!”許章當即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那家伙的臉上。
“你爹我行不跟名坐不改姓,許章!我看你今天到底有什么本事要把我給開除了!”
那一巴掌直接把這個院長給抽的趔趄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個院長覺得自己臉面盡失,當即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電話:“給我查一下這個叫許章的家伙,究竟是哪個醫院的!把他給我開除了!我要他今天跪在我面前求饒!”
“跪的久了就站不起來的狗。”許章不屑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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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的手在身上用力的抹了抹,似乎覺得打這個家伙臟了自己的手一樣。
“你在這里給我等著,有膽子你就別跑!”那個院長躺在地上罵罵咧咧的說道:“今天我不僅要讓你下崗,我還要讓你牢底坐穿!”
“就是怎么回事?”野藤一郎從車里面鉆了出來,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而那個院長像是狗一般的舔著臉:“野藤一郎先生。只是出了一點小插曲而已,這家伙是一個神經病,你們先進去,我隨后就到。”
院長的模樣像極了搖尾乞憐的小狗,不對,說這家伙是狗都簡直是對狗的侮。
而許章也是撥打了一個電話。
“怎么?想找人嗎?”那個院長大笑道:“哈哈!你如果能找到比我關系還大的人。我當場就把這個手機給吃了!”
許章沒有理會那個家伙,連看一眼都沒有。
“喂,這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跟狗一樣跪在別人面前跪習慣了就站不起來了是嗎?”許章不悅的說道。
電話那一端,是管理整個京都醫生的人。而這個人的電話,也是這家伙死皮賴臉地錄入到許章的手機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