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陶然如此一說,變得有些驚慌,“先生,你的意思是前段時間死的于福全并非意外而死?那可就邪門了。對了,那我們在此之人怎么辦?先生可有破解之法,使我等免除邪祟之氣的侵擾?”
陶然說:“此事有些麻煩。要徹底祛除聚集在此的煞氣,只有在此做法。在此之前,對于你們留著在此處的人來說,只能減少在此逗留的時間。另外你們最好隨身多帶一些朱砂等至陽之物,抵御煞氣近身。”
那人恭恭敬敬地對陶然說:“受教了,多謝先生。我們得向管事之人說說此事。”
陶然點點頭,“剛才聽你所言,前段時間這附近有人死了?”
那人點點頭,“對,死的是蘇浙府城的富戶于福全,是我們主家的好友,他還經常來我們這里……”
此時有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走了過來,“這里怎么了?你們在干什么?”
那人急忙對這個管事的說:“我說頭啊,這位道長剛才說前段時間死的于福全并非意外墜崖而死,而且在此留下了煞氣,恐怕對我們都有影響……”
“去去去,該干嘛干嘛去!”那管事的不由分說趕走了與陶然說話之人,然后不客氣地對陶然說:“不管你是什么人,不要在此逗留,速速離開!”
陶然也不多說什么,和盧韻竹調頭往山下走。在路上盧韻竹說:“師父,你可真有一套。你剛才說的那些風水和鬼怪之說是真的嗎?”
陶然笑了笑說:“那都是我信口而言。”
盧韻竹歪了歪腦袋,“哦,原來是師父你在誆人家。”
陶然說:“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起決定的還是我們的內心,若是心里無鬼,則內心陽光普照,何來幽冥之事?若人心里有鬼,那就會覺得到處都是鬼怪邪祟。”
盧韻竹點了點頭,又說:“師父啊,從剛才此人的說法來看,于福全是死于意外。恐怕我們這次又白跑了一趟。”
陶然點了點頭,并不說話。然而他心里突然生起了疑問。據剛才那人所說,于福全死前經常來此,他真的是游山玩水嗎?難道于福全之死真的與吳仕廉有關系?一路上陶然都在思索,盧韻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他也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知道盧韻竹說了些什么。
回到城中的蘇悅客棧之后,陶然和盧韻竹約好稍后出去吃飯,之后便各回各房休息了。陶錄想躺下休息休息,可是心里的案情猶如亂麻一般,弄得陶然坐立難安。他索性在屋內踱起了步。此舉果然有效,不久陶然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