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竹奇怪,“師父,咱們這是要去哪里呢?”
陶然也不賣關子了,對盧韻竹說:“咱們去一趟丁屠戶家,我還需要確定一些事情。”
二人到了丁屠戶家后,丁屠戶的老母親依舊坐在炕頭上。見到陶然他們,老太太有些遺憾地說:“你們來得真不巧,昨日我家阿大有事出遠門了,也不知道何時回來。”
陶然心有愧意,面對老太太的目光有些躲閃,“沒關系,老太太,我們就來看看您。以后我們再來找阿大。”
老太太還是有些過意不去,“昨天阿大走得急,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你們來過的事他就走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告訴他。”
陶然點點頭,“好的,那有勞您了。對了,我還想問您一下,您這病是哪位大夫看好的?我也略懂醫術,這位大夫看起來是位高人,我對此人很好奇。”
老太太說:“你說的不錯,那位大夫可真如神仙一般啊。不過我那時病重,一直迷迷糊糊的,也沒看清那大夫的模樣。據我家阿大說,那大夫一見我,就好像知道了我的病情一般,也沒開口說過話,就給我開了方子。后來我也問阿大這大夫是誰,阿大也不說,只讓我好好養病。”
陶然心里有了數。他又寬慰了老太太幾句,準備離開。這時那個老太太嘆了口氣,“這位先生啊,我知道,你們和阿大都有事瞞著我。我也知道,你們不會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相信你們都是好人。我家的阿大也是好人,就是被我耽誤了。不管怎樣,我希望你們都能平平安安的。”
陶然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此時盧韻竹解圍說:“老人家,你老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兒子的事您就不要多想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就踏踏實實地保重身體,不要讓你兒子操心就是了。”
老太太不說話,默默點了點頭,一副落寞的樣子。
陶然心酸,安撫了老人家幾句之后和盧韻竹逃也似的離開。出了門之后,盧韻竹恨恨地說:“這丁屠戶著實可惡!他做下殺人之事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他的老娘!以后這老太太孤苦伶仃地多可憐!”
陶然嘆了口氣,并不說話。他沒有告訴盧韻竹,這丁屠戶似乎有自己的苦衷。
等他們師徒二人趕到馬舵主關押丁屠戶之處時,馬舵主,秦思廣等人早已等候多時了。看到陶然和盧韻竹來了,馬舵主連忙讓二人就在院中坐下。“先生,你們沒來之前我也和秦捕頭商量了一會兒。目前看來沒有什么好的辦法讓這丁屠戶開口,秦捕頭的意思是將丁屠戶交給官府,由秦捕頭和帶著他的人審訊,不管怎樣,一定要從他嘴里挖出些什么來。”
秦思廣也說:“嗯,這丁屠戶就交給我吧,相信只要他進了官府,一定會老老實實開口的。”
陶然笑著說:“我看未必。丁屠戶是偏執之人,動用審訊拷問的方式恐怕也難以讓他開口。昨晚我這徒弟盧韻竹想出一個主意,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可能會讓那丁屠戶放下心防,開口說實話。徒兒啊,你把你的想法和大家說說吧!”
盧韻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師父的鼓勵下,將自己的主意告訴了大家。在場之人聽了之后皆拍手稱絕。聽了大伙兒的稱贊,盧韻竹很是高興,臉上升起了兩朵紅霞。
此時陶然又揮了揮手,讓大家安靜下來。“諸位,我們調查這個案子已有一段時間了,也獲得了一些線索。就在昨晚,我對這一系列的案子梳理了一下,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斷。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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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還不能告訴各位我的推斷是什么,只有在丁屠戶開口之后才能獲得證實。秦捕頭,有勞你今晚將知府大人和吳仕廉請到此處。馬舵主,有勞你將夏幫主也請到此處。也許今晚,我們就能揭開這個案子的謎團。”